“都可以,哥哥你有什么想跟我說的嗎”姜酒悄悄往旁邊挪了下。
黑暗中一片寂靜,季青臨沉默許久,才出聲說道“我不知道對于你來說感情有沒有中間值”
“對于我而言,感情沒有中間值,要么百分百投入,要么就是什么都沒有,不存在左右搖擺這種情況。”
“我希望我是那個被堅定選擇的人。”季青臨側過臉,眼神專注地看著姜酒,語調極輕,卻能讓人莫名感受到其中的分量。
“你呢是怎么想的”季青臨一瞬不瞬地看著姜酒。
聽著季青臨意有所指,暗示意味十足的話,姜酒默了默,良久才含糊回應道“你說得很有道理。”
劇情中的原身炮灰雖轉移目標到季青臨身上,但其實也一直對秦烈不死心,只是礙于秦烈的武力值沒敢再下手。
海王人設最怕的就是要做出選擇,季青臨這問題他不好正面回答,只能含糊不清帶過,姜酒回應完這句話后就沉默下來。氣氛開始變得微妙,姜酒垂落在身側的手動了動,在被窩內摸索到季青臨的手腕,隨后指尖微勾住季青臨的尾指。
軟聲道“哥哥晚安。”
季青臨久久未動,靜默良久后握住姜酒的手,十指相扣。
屋內重歸一片寧靜,只有樓下的樹葉被風吹動發出沙沙聲,季青臨聽著姜酒均勻清淺的呼吸聲,心神登時松緩許多。
正想逼迫自己忽略腹下的熱意閉眼休息時,身旁的姜酒忽然翻了個身,外套上的衣領被弄亂。
似是覺得這衣領有些難受扎脖子,姜酒蹙了蹙眉,不安地掙了掙,反而越弄越亂。
季青臨半坐起身,掀開姜酒被子,開始解著姜酒外套上的衣扣。
剛解到第三顆的時候,季青臨呼吸一滯,目光落在姜酒鎖骨上細細的黑色肩帶,眼神怔然。
不自覺地用指尖輕勾起那細細的肩帶,輕輕一勾,那肩帶順勢從姜酒肩上滑落下來,露出大半邊肩膀。
季青臨借著窗外照進來的皎潔月光,指尖發麻輕觸姜酒的漂亮的鎖骨,指尖滑過鎖骨凹陷處的那顆紅痣。
在皎潔的月光下漂亮得近乎妖冶。
季青臨虔誠地俯下身輕輕觸碰那顆紅痣,手指慢慢往下繼續解著。
待整件外套敞開后,露出了里面的黑色吊帶裙,季青臨渾身一僵,本就隱忍的那處越發難受。
季青臨難以克制地埋首到姜酒的脖子中,抓著姜酒的手往下
睡夢中的姜酒感覺到身上的壓迫感,長睫不安地眨了眨,隨后迷迷瞪瞪睜開眼。
待看清眼前的人時,姜酒來不及訝異,便感覺到自己手心一陣發燙,輕微的摩擦聲在寂靜的屋子里響起。
姜酒茫然無措地睜大眼睛,下意識掙扎將手往回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