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算了吧。”另一名漢子道,“此處又不是廣都,窮講究什么。”
“什么鬼地方,茶也沒有,酒也沒有,連個像樣的妓館都沒有,咱們莫不是被騙了吧,這窮山惡水的,能有什么賺錢的活計”老嘀嘀咕咕,瞥了眼灶臺后面的小女娘,砸吧了一下嘴巴,“這一路上,快憋死我了。”
另外四人目光也轉向了小女娘,心照不宣對了個眼神,露出了淫笑。
靳若嘆了口氣,“我有個不妙的預感。”
林隨安托著腮幫子“情節好狗血。”
方刻“誰去”
伊塔“什么啊”
木夏“伊塔乖,小孩子別問。”
花一棠“急什么,敵不動,我不動。”
靳若翻白眼“他們動了。”
老獰笑著走向了灶臺,說著土得掉渣的臺詞,“這位小娘子生得如此嬌俏,在這窮苦之地賣茶著實委屈了些,要不隨我去東都享清福”
靳若拍案而起,“呔,你”
說時遲那時快,就聽嘩啦一聲,那豆腐般的小女娘突然舀起一瓢開水潑在了老臉上,老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捂臉倒地,緊接著,老大爺抄起胳膊粗的木柴劈頭蓋臉在老背上一頓亂砸,幾下就打得血肉模糊,其余四名漢子大驚失色,抽出橫刀前沖,樹蔭下歇息的莊稼漢子一躍而起,抄起鋤頭也沖了過去,和四名大漢斗了起來。
四名漢子的確有些武藝,但耐不住莊稼漢人多勢眾,不過幾招就敗下陣來,被揍得滿地打滾,最慘的還是老,臉爛了,腿也斷了,頭被開了了血口子,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老大爺一邊揍一邊喊,“哪來的狗屎東西,竟敢打我孫女的主意,找死”
小女娘一邊踹一邊叫,“我辛辛苦苦采的茶,竟然還敢嫌棄”
幾個莊稼漢也喊,“娘了個腿竟敢來咱們誠縣撒野,往死里揍,讓他們好好長個記性一會兒抬到賢德莊,讓幾位莊主好好審審,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林隨安等人瞠目結舌,靳若嘴巴里能塞下個鴨梨,扶著桌子,又慢慢坐了回來。
那邊終于打夠了,莊稼漢子綁豬一樣將五個人捆在鋤頭上抬走了,老大爺擦了擦臉,小女娘整了整衣領,朝這邊露出笑臉。
“幾位客人莫要害怕,在咱們誠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安分守己,自然能安居樂業。”
眾人沉默片刻,齊刷刷看向花一棠。
靳若“百姓良善”
方刻“熱情好客”
林隨安“民風淳樸”
木夏握拳“四郎定大有可為”
伊塔“威武。”
花一棠扯了一下嘴角,笑得比哭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