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隨安和靳若滾得灰頭土臉,待爬起身一看,菜農和老婦都不見了,只剩下一地的爛菜葉,造型怎么看怎么像一張吐舌頭的鬼臉。
林隨安“”
大爺的
靳若目光在四周急急一掃,面色微沉,拔出地面的鐵棘看了看,雙眼瞇成了細細的一條縫,他深深吸氣,嘬起嘴唇吹了聲嘹亮悠遠的口哨,林隨安只覺無數銳利的視線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但她轉目四顧,卻尋不到任何異常。街道如常,行人如常,甚至連河邊槐樹上鳥叫的聲音都沒變化。
靳若咬牙切齒道“云中月重出江湖,凈門弟子凡得此人消息者,必盡速報之。”
隱藏在暗處的視線毫無變化,風拂河面,水光粼粼。
靳若胳膊肘撞了林隨安一下,林隨安心領神會,高擎千凈“千凈在此,凈門弟子聽命”
風拂槐葉,沙沙作響,依然沒有回應。
林隨安有些尷尬“貌似沒人理我們”
靳若的臉黑成了鐵鍋底,唰掏出一片金葉子,“云中月的消息,一條一片金葉子”
風驟然變大了,河水潺潺,葉聲如雨,無數細小的聲音匯入水聲、融入風聲,細密輕柔如同耳語潺潺
萬水千山總是情
那些聲音仿佛幻化成了一顆又一顆的眼珠子,漂浮在林隨安四周,圍著她、審視她,激得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靳若食指和拇指捻著金葉子,笑了,“拈花一笑凈凡塵。”
這句話就如同一個信號,密密麻麻的視線如潮水褪去,風停寂靜,一切恢復如常。
林隨安搓了搓胳膊,“誰付錢”
“這可是替花氏擒賊,自然是姓花的掏錢。”靳若哼了一聲,“六麻子,出來吧。”
橋洞下探出一個腦袋,正是那個賣馎饦的麻子臉攤主,他墊著腳一路小跑到一人面前,分別行禮,“見過少門主,見過林娘子。”
靳若“看到了什么”
六麻子“我看到少門主眼光犀利,一眼就識破了云中月的易容術,看到林娘子刀光如電,武功蓋世,還看到那狡詐的云中月”
“少說廢話”
“嘿嘿,其實三位速度太快,我啥都沒看清。”六麻子見靳若臉色不好,忙找補道,“我聽說一位這幾日正在查魯時的案子,所以特來匯報消息的。”
林隨安“什么消息”
六麻子“十月十三戌初一刻,坊門關閉之前,有兄弟看到一個人翻進了魯時的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