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九娘挽起耳邊碎發,“我的首飾著實多了些,這支珍珠簪子太素了,平日里我根本想不起來戴,若非是今日珍寶軒的告示,我也不會翻出來”突然,她猛地抬眼,“我想起來了,這根簪子是我買的,是紀大夫賣給我的,說是他妻子的嫁妝。”
林隨安和花一棠面色微變,異口同聲
“七河坊紀氏醫館的紀大夫”
“紀高陽”
“就是他,”尤九娘點頭道,“我常去紀氏醫館買葡萄淚,一來一去就熟了嘛,其實這簪子樣式老舊,珍珠也不夠圓不夠大,但紀大夫家里不寬裕,我就想著能幫一把是幫一把”
“豬人”攤位前的伊塔突然大叫,嘴里嘰里呱啦喊出一長串不知所云的外語,他雙手緊緊握著那個藍裙少女的手腕,急得兩只眼睛都變成了深藍色,藍裙少女嚇得夠嗆,拼命往后縮,嗚嗚嗚哭了起來,靳若噼里啪啦拍著伊塔的手背,“哎呦你小子發什么瘋,喜歡人家姑娘好好說啊,急什么”
木夏急得滿頭大汗,“伊塔你說的是哪國話啊別把好幾國語言混在一起說啊”
伊塔“豬人豬人”
林隨安給花一棠打了眼色,讓他盯緊尤九娘,快步走了過去。
伊塔的手背被靳若打得通紅,依然不肯放開藍裙少女的手腕,少女的手被寬大的袖子遮住,能看出拳頭緊緊握著,拼命掙扎,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伊塔見到林隨安頓時大喜,用力將藍裙少女的手腕扯過來,“豬人手手”
“我不賣了不賣了放手我害怕”藍裙少女大叫。
四周百姓指指點點,看著伊塔的眼神頗為不屑。
“光天化日之下,真是是有傷風化。”
“那小娘子哭得多可憐啊。”
“果然是蠻夷之人,不懂禮數。”
“這和剛剛那幾個潑皮有何區別”
林隨安皺眉瞇眼,目光在少女的袖口轉了一圈,倏然出手,一把擒住了藍裙少女的手腕,眾人頓時傻眼,就見林隨安輕輕一扭,少女的拳頭不受控制張開,吧嗒掉出了一枚珍珠。。
“珍寶軒的蜘蛛”伊塔大喊,“牙品,真品,是這個”
木夏的翻譯系統終于正常啟動,“是珍寶軒的珍珠,不是贗品,是丟失的真品上的珍珠”
兩名掌柜臉色大變,靳若立即上前,細細打量著藍裙少女的身形。
林隨安“這位小娘子,你這珍珠是從哪兒得來的”
藍裙少女哭哭啼啼,“是別人送的,嚶嚶嚶”
“何人送的是男是女年紀多大何時送的姓甚名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