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馬濤也不在猶豫,雙眼一眨不眨的注視著他,貼著另一邊的墻壁兩人緩緩移動,直到離著這姓嚴的有二三十米的距離一以后嚴肅還沒有動,馬濤不在猶豫,快步往外面跑去。
注視著馬濤越跑越遠,嚴肅的嘴角抽搐了兩下,接著卻是再次露出了一個會心的微笑“想走,哪那么容易”
快要跑到出口的時候馬濤再次回頭看了一眼身后,那姓嚴的真的沒有追上了,心中奇怪,這人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難不成還有什么后手不成。
事實還真讓馬濤給猜對了,等馬濤和姐姐沖到黑市的出入口的時候立刻就明白了原因。
此時的黑市入口外面擠滿了人,黑市的守衛,黑曼巴的毒牙,以及剛來的時候見過的那個喪熊都在,各種各樣的武器,地雷,重機槍,把高涵他們的三輛戰車被里三層外三層的包圍了個嚴嚴實實,當然,場中最顯眼的要屬那只露出一只眼睛的長頭發,環蛇,因為此時的環蛇正摟著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仔細一看,那正是小蘿卜,不過這孩子居然并沒有像馬濤預料中的那樣哭泣,反而很安靜的被環蛇用手中的一把金黃色的匕首反手控制在懷里。
兩撥人雖然都是真槍實彈的在對峙著,但是都很安靜,唯有劉通被兩個黑市的人架在一旁看著被控制著的小蘿卜拼了命的哭喊著。
出口處,馬濤和姐姐的出現讓所有人都有些震驚,尤其是那些修羅殿方面的人,他們可是都了解嚴肅的可怕的,那是一個速度可以躲子彈,力量可以拆坦克的存在。
“是濤哥濤哥沒事太好了”
小金子一見了馬濤的身影在腕表中差點哭出來。
“你怎么出來了嚴先生呢”
環蛇一見是馬濤先從里面走了出來心中一慌。
“我怎么就不能出來么”
馬濤冷哼一聲,看了看被他用匕首挾持著的小蘿卜。
男孩一點也不害怕,見馬濤忘來居然還沖著他露出了一個微笑,一點也沒有作為人質的樣子,可能是生長在黑市的人早都已經看慣了生死吧,即便是未成年的孩子都不畏懼死亡,或者說,他還不能理解什么是生或者死,馬濤只能這樣想著。
“我說,你還能在愚蠢一點么用一個與我們毫不相干的人來威脅我們,簡直可笑”
刺激著環蛇慌亂又忐忑的內心,馬濤絲毫不掩飾語氣中的惡毒,說完,馬濤轉身就走,根本沒打算管成為人質的小蘿卜。
“不,兄弟,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們,你救救孩子,我把我的命賠給你”
劉通一聽馬濤這樣說瞬間心涼了,更知道,自己之前的行為定然已經惹惱了這些人,其實這也沒錯,全是自己咎由自取的結果,也許這就是報應吧。
被環蛇控制在懷里的小蘿卜也有些發懵,但是他并沒有去怨恨這些人,如果說他現在的想法,他只是純真的想著大家為何就不能都放下武器呢
那邊劉通一懇求,環蛇便悄悄示意了一下那兩個控制著他兩條胳膊的屬下,兩人同時松開了些手,外人看著就好似劉通奮力掙脫來兩人的束縛一樣。
一切都顯得那么自然。
掙脫束縛的劉通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正是這一絲猶豫讓3號中巴車里始終盯著他的高涵產生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