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子便上前一步往前靠了靠,先嘆口氣,無奈的道,“這個車隊的一把手,你我也都認識,就是錢三泰”
“什么是他”
馬濤猛然睜開雙眼看向身旁的小金子。
“沒錯,不光這個商隊是他的,連這個基地,包括我們摧毀的羅克鎮那個,都是錢三泰一個人搗動出來的,他,就是那個神秘組織的大老板,而這些人口中的神秘老板,其實就是你,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錢三泰也沒有告訴過人,所以,才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那個錢彪也姓錢,這回你明白了吧其實我們應該能想到的”
說到這,小金子也是搖了搖頭,他都不知該怎么跟馬濤解釋了,可,這些話,他必須要說,因為咋開始自己知道這些的時候也是震驚的無以復加。
“這這怎么可能錢三泰呢讓他來見我”
馬濤的腦袋中已經是混亂一片了,簡直成了一團亂麻,根本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
“他去為蘇瀾昔準備人體冷凍裝置了”
高涵直接回答道,怕馬濤不理解為了做什么,又補充道“人體冷凍裝置可以將尸體永久原樣保存,不會腐爛”
“最開始,是錢三泰第一眼認出了你的那輛01坦克和我的02吉普車,這才叫停我們雙方的戰斗,戰斗一停止,錢三泰聽了我的話,趕緊帶著我們去救你,可惜,我們還是晚了一步,差點差點”
小金子想說差點讓你都把命交代嘍,可這話終究沒有說出口。
“不對,錢彪,在漢城的時候,錢三泰可沒有這么大的兒子的”
馬濤腦中一點點摸索著雜亂的思路,想到什么立刻就問出了口。
“我來回答你吧”
高涵取過一旁的水瓶遞給小金子,示意他先喝點水,然后看向馬濤道“錢彪確實不是錢三泰的親兒子,但是他是義子,也就是錢三泰的干兒子,兩個人呢,也可以說是在相互利用,錢彪需要用錢三泰的金錢坐研究,他需要經濟基礎,而錢三泰也需要錢彪手下的那一幫人與一個能讓下面人敬畏的存在壓制著,所以兩個人才維持到了今天”
“錢彪呢死了呢”
提到這個讓馬濤殺十遍都不解氣的混蛋,馬濤差點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
“他已經死了,你那一刀,劃開了他的氣管和大動脈沒用上一分鐘血就流盡了,,現在尸體估計都已經爛了”
小金子喝了兩口水道。
馬濤這才消了一點氣,眼中閃爍了幾下。
“你也不用擔心錢三泰這邊”
似乎看出了馬濤在擔憂什么,高涵隨即又說道“錢彪和錢三泰兩人雖然相互利用,可錢彪已經越來越不把商人出身,沒有什么戰斗力的錢三泰放在眼里了,要不是套圖他的錢,也許兩人早就崩了,錢三泰也早就有了除掉他的打算,只是苦于一直沒有機會和辦法,這才維持到了今天,所以,我們殺了錢彪,也是變相的幫了他一個大忙”
馬濤沒有吱聲,就那么瞅著眼前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還有就是”
高涵看了看他,見他眼神清澈,并沒有什么異常這才放下心來,也就敢接著說“趙甜跟你之前帶來的那個不大點的愛矬子被錢三泰充當了活餌,而且是最下等的活餌,兩人一個被挖瞎了眼睛,一個被割掉了舌頭,還打斷了兩條腿,他倆幾乎沒有存活的可能,這也是受到了她們應有的懲罰吧”
馬濤依然沒有說任何話,就那么瞅著自己眼前的那一塊地方發愣。
“濤哥”
小金子想說話,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我沒事”
馬濤終于開口了,語氣依然還是之前聽到的那般平靜無波瀾。
他此刻并沒有因為這些人的死亡感到多大的快感,一點也沒有之前那種殺之后快的酣暢淋漓,反而是一種寧靜,他們倆如今的結果是自找的,對現在的他們來說,死亡反而是一種解脫,帶著一身的殘疾活著,才是最大的折磨。
“那個服務生呢”
想了想,馬濤看向小金子很隨意的問道。
“被關在牢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