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質疑他,所有質疑他的家伙現在都躺在了地上成為了一具冰冷的尸體,這導致馬濤前進一步,他們居然下意識的后退一步,因為他們也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只要在耗下去,他必因流血過多而倒下,到那時,抓他將不費吹灰之力。
馬濤笑了,笑的很無奈,也很心酸,他很清楚自己的狀態,也明白這些家伙心中的打算,可他根本無可奈何,看了看那道被防彈玻璃封死的大門,在認真感受了一下外面的炮聲與越來越弱的震動,想必高涵和小金子他們的戰斗也被某些原因拖住了,否則早就打進來了,馬濤知道,自己今天怕是真的要死在這里了,可他不后悔,最起碼,自己找到了蘇瀾昔,也道了歉,自己的心愿了了,欠她的,自己有下輩子在還她。
體力在快速的流逝,渾身的力量都在如潮水般消退,一陣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感襲來,馬濤知道,這是因為血液大量流失導致的原因,再也站不住的馬濤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所有的人嗡的一聲,剛要上前,可看到馬濤那再次舉起的匕首,他們又猶豫了,這人眼看就要倒了,困獸猶斗,威力驚人,此時送命,實乃不智之舉。
馬濤扭頭看了眼身旁的蘇瀾昔,眼前的她卻變的模糊一片,顫抖著伸出手去撫摸了一下這張讓自己需要刻在三生石上的臉頰,馬濤慘然一笑,一滴晶瑩的淚水浮現在已經裂開的眼角,呼的低落在蘇瀾昔的眉心,沉睡的她眼皮忽的一動。
“一幫廢物全是廢物”
如此多人居然被一個將死之人給嚇成這個樣子,穿著灰色半截袖的錢彪氣的五臟六腑都在冒煙,一把奪過身旁一人手中的空心鐵管,直接推開擋在自己身前的兩個屬下,大步向著跪倒在地的馬濤走來。
流血過多已經讓馬濤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眼前只能看見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向自己走來,卻根本看不清來人是誰,連耳朵也好似聾了一般,世界,突然變得死一般的安靜
“死吧”
走到馬濤跟前的錢彪舉起手中一米多長的鐵管對著馬濤的胸膛就捅了下去,速度之快,用力之猛,所向披靡,被憤怒沖昏頭腦的他已經在也不在乎馬濤的生死了,只想盡快解決這場讓人感到羞辱的戰斗。
噗
鋼管穿過胸膛,一捧鮮紅的熱血飛濺在馬濤的臉上,溫暖,如春。
馬濤愣了愣,使勁的眨了眨眼睛,眼前的景象變得清晰了一點,可緊接著,他的心頓時一顫,就好似停止了跳動一般,一股萬箭穿心的劇痛瞬間席卷全身,緊接著就是滔天的憤怒洶涌而出。
錢彪的那根鋼管貫穿的,不是馬濤的胸膛而是蘇瀾昔,此刻的她,面如白紙,胸口貫穿心肺的那根滿是鮮血的鐵管還在流淌的鮮紅的血,臉上,卻是帶著一抹心滿意足的微笑。
“為什么為什么”
馬濤嘴唇在顫抖,手在哆嗦,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我們誰也不能死,好不好,誰都不行先死”
貫穿心肺的蘇瀾昔口中已經開始吐出血沫,想伸手抓住馬濤,這段距離卻好似萬丈深淵一般困難無比,僅僅說出了這一句話,那擁有傾國容貌的頭一歪,伸向馬濤的手臂瞬間垂了下去,原本靈動的眼眸變得昏暗在無一絲生氣。
“不不不”
馬濤想去抓住那條手臂,可終究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