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燒灼感傳來,隨即就是刺痛。
“我最后在問你一遍,你到底說不說”
舉著烙鐵的光頭男歪著頭,盯著馬濤右側的胸口面無表情的問道。
“蘇瀾昔啊”
被強制睜眼的馬濤僅僅說出蘇瀾昔的名字,光頭男鼻孔輕哼一聲,那塊烙鐵立刻就貼上了馬濤右側胸口上的肌肉。
燒紅的烙鐵溫度最少在幾百度,這樣的高溫哪里是皮膚能經受的住的,一股白色的煙霧立刻升騰了起來,馬濤胸口的肌肉神經都在不受控制的顫抖著,這疼痛真的是痛徹心扉,那種痛讓馬濤在一瞬間昏厥了過去,可他的四肢卻還在因為胸口的劇痛而時不時的顫抖著。。
“這么犟”
將三角形的烙鐵拿下來,一股燒糊了的肉味彌漫在空氣之中,光頭男用手拍了拍馬濤的臉,發現他毫無反應,接著又用手去撫摸了一下他頸部的大動脈,還有脈搏。
“把他弄醒”
看了看連帶著將馬濤胸口的皮肉都撕下來的烙鐵,光頭男重新將他插入火中,接著又拿起了一根新的。
一盆冷水潑來,馬濤幽幽轉醒,隨即胸口的痛就讓他一咧嘴,低頭看去,那塊三角形的燙傷區域都成了一片焦黑,邊緣部分,鮮紅色的血正順著裂開的縫隙緩緩流淌著,看上去觸目驚心。
“怎么樣我這還有一個”
光頭男很滿意自己的杰作,甚至還用手去觸摸了一下那塊已經燒焦的皮膚,痛的馬濤撕心裂肺,可也只能無聲的咆哮著,因為疼痛已經耗盡了他僅有的一點力氣。
“這么痛么”
光頭男又舉起他剛剛拿來的另一根烙鐵看了看。
馬濤不住的喘息著,他真的怕了這東西了,現在,他只求一死,痛痛快快的來個了斷。可就在這時,一聲爆炸響起,整個密室傳來一陣劇烈的晃動,頭頂的灰土不斷的掉落下來,如同地震一般。
“怎么回事”
扶住桌子站穩的光頭男很清楚,這不是地震。
轟
隆隆
他話沒說完,又是一聲巨響,隨即,整個密室又開始晃動了起來,更多的灰塵與土沙掉落下來,連一旁的火盆都已經打翻在地,火星四起。。
“頭領,我們也不知道啊,咱們還是快離開這里,這地方要塌了快走”
那兩名黑袍手下抬頭看了看頭頂,趕緊去護住光頭男人。
“絲啊疼疼疼”
哪知這兩個手下慌忙之下,忘了光頭男手上的烙鐵,保護他的時候,不知怎么的,烙鐵居然烙在了光頭男的身上,把他燙了個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