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
安若她娘看著吉普車里的安若又看看眼前怒目而視的馬濤,可是了半天。
“可是什么可是你要反悔”
馬濤眉頭一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目光變的不善,說實話,他也很討厭這個女人。
“可是你們不能就這么帶走我的女兒,不行,來人啊搶人了”
安若她娘突然臉色一變,居然直接跪倒在地上又開始耍潑了。
她這一哭二鬧聲音不小,這條巷子里還真被她喊出來不少人。
“媽你這是做什么啊”
安若一見就要下車,奈何馬濤堵著門,憑她的力氣根本推不開。
砰
一聲槍響,悠悠不絕。
這一槍直接驚退了周圍那些看熱鬧的居民,同時也驚醒了正在耍潑的安若她娘。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么我是馬濤,在漢城,我可不受條款約束,哪怕是殺人”
馬濤收回還在冒著硝煙的1911看了看,然后再安若那有些驚愕的目光中,將手槍頂在了她的腦袋上,馬濤的這一行為可把所有人嚇了一跳,包括蘇瀾昔和小金子,唯有高涵經過最初的剎那驚愕,很快就露出了一個若有所思的微笑看著馬濤。
看了看那頂在安若潔白額頭上的槍口,馬濤冷笑道“何況,我要打死的,還是我自己打賭贏來的,你有聽說過主人給自己的奴隸償命的事么”
“濤哥,別”
小金子那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馬濤握槍的手,死死的看著那手指上的扳機,即便他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肯定自己濤哥不會開火,可還有百分之一啊,在萬一,子彈走火了呢,這都是不了預料的。
“老婆子,你快別鬧了,你到底要干嘛呀”
一邊是女兒一邊是媳婦,這手心手背都是肉,再說了,哪有當媽的逼死閨女的,這安大海雙手哆嗦著,氣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媽,別鬧了,如果我姐真死了,那咱們現在”
安康看著馬濤手里的那把槍,也是心急如焚,趕緊撲到母親旁邊說道。
得自己兒子這句話提醒,安若她娘猛然驚醒,是啊,自己現在能有這樣的境遇都是跟這唯一的女兒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一旦馬濤真的一氣之下把安若殺了,那自己豈不是又要回到奧多去過那沒有天日的生活,甚至可能還過的不如當初,想到這里,安若她娘趕忙站起來,低著頭,手足無措的看著馬濤再不敢多說一句話。
這是時候,聽見槍聲趕來的漢城守備軍也到了,可一見了馬濤的那輛坦克戰車和馬濤本人,根本停都沒停,轉身就這么走了。
這讓安若她娘又慶幸一次,幸好自己剛剛沒有真的去試試馬濤說話的真假,畢竟,這漢城對于馬濤的事跡還是很好打聽的,況且,中央廣場那么大的雕塑誰能不知道。
漢城守備軍小隊一走,左鄰右舍才知道,眼前這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居然就是漢城名震一時的馬濤,這可是漢城的傳奇人物,無不驚駭之極。
安若的事就在馬濤這種曉之以情,動之以槍的方式中解決了。
既然撕破了臉,馬濤索性就惡人裝到底,一直唱黑臉了,氣勢洶洶的將安若往吉普車里一鎖,回頭又瞪了眼安若她娘,直將這個婦女嚇了一激靈,然后,馬濤回到自己的戰車,兩輛戰車便在眾人的目光中駛離。
“演的不錯哦,再接再厲”
坦克車里,高涵拍了拍手說道。
“還行吧,希望小金子不會生我的氣”
馬濤珊珊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