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濤早就注意到他的腿了,看了一眼已經險象環生的涵姐,馬濤也發了狠,咔嚓一聲,從新換了一個彈夾也沖了上去。
在這種時候,一點分神都有可能致命,受傷的小金子行動受到限制,他已經不適合在留在這里了,他自己也更加明白這一點。
“可是你們”
小金子剛想說什么,馬濤已經沖上去了,根本聽不到自己說什么。
看了一眼自己受傷的腿,那是被一根尖刺木頭扎的,傷口很深,即便用了參丸也不會立刻就好,但是已經被參丸止血了,可動一下依然疼痛萬分,為了不給馬濤他們添亂,小金子一咬牙,含著淚水,狠狠的砸了一下自己這條半殘的腿,開始拄著步槍脫離戰場。
“小心”
眼看著小金子即將離開這間屋子,那異形居然放棄了攻擊涵姐和馬濤,任由兩人攻擊自己的身軀,調轉血盆大口,對著小金子就咬了過去,發覺不妙的馬濤剛喊出口,這怪物已經直奔小金子而去了。
卻說小金子拄著步槍,一點一點移動到這間屋子的門口,忽聞身后惡風襲來,緊接著就是馬濤的一聲大呼,心知不妙,在舉槍已經來不及了,把心一狠,就要舉著剩下的那顆手雷跟這畜牲同歸于盡,轉身之間,一個黑影快速的將自己撲倒在了地上。
異形一口就咬在了那人身上,將她整個給刁了起來,那人正是涵姐。
身手敏捷的涵姐在發現不妙的第一時間就直奔小金子沖了過去,關鍵時刻用自己的身體擋了這一下子,可也將自己送到了怪物口中,要不是有披風和戰術背心防護,這一下就會被咬掉半個臂膀。
“啊去死”
突突突突突突
被咬到半空中的涵姐慘叫著,只能用一只手握著半自動步槍,將子彈瘋狂的往異形滿是獠牙的大嘴里射擊,力求讓這畜牲松口,因為她知道,當這畜牲將脖子仰起來以后,必會將自己一口吞了。
灼熱的子彈從異形鋒利的牙縫處射進口腔,疼的它不住的搖晃著腦袋,可就是不肯松口,涵姐所穿的那件戰術背心幾乎被異形的利齒撕爛了。
“涵姐接著”
馬濤知道,一旦涵姐手中那把半自動步槍的子彈被打空了,那她必死無疑,異形也在忍著疼痛等著那一刻的到來,所以馬濤毫不猶豫,助跑幾步,拉進和涵姐的距離,將自己手里的步槍和那顆手雷對著她扔了過去,哪怕她能抓住一個都有一線生機。
涵姐也深深知道自己的處境,將打空了的步槍直接往異形身上一砸,就去接馬濤丟過來的武器,入手圓潤,是手雷,根本不猶豫,拉開保險環,也不管自己還被怪物咬著,直接丟進了異形腥臭的大嘴里。
手雷這東西的大小在異形嘴里就跟正常人吃個小藥粒一般,順著嗓子眼就進去了。
似乎察覺到嘴上的攻擊消失了,異形伸長脖子就要將涵姐吞入腹中,正在這時,手雷炸了,聲音并不大,就如同踩破了一個魚泡一般,可異形整個身軀就是一震,一股黑煙從它的口中冒出,這畜牲總算松開了口,涵姐也從好幾米好的地方掉了下來。
“成了”
將涵姐給扶到一邊的馬濤臉上剛露出喜色,緊接著就是一皺眉。
異形并沒有倒下,還維持著手雷爆炸時的那個樣子,一動不動。
“不會吧這都不死,難道這東西真的是不死之身”
小金子,張著嘴巴真的不可置信。
停頓了片刻的異形那琥珀色的圓眼再次明亮了起來,但是很快,又暗了下去,但是這卻代表著異形還活著。
“不行再來一顆”
小金子手里還有一顆手雷,說著話就要拉保險環。
“等一等不對勁”
馬濤擺手制止了他,懷里扶著涵姐,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眼前的異形。
只見此時的異形好似出現了精神分裂一般,似乎體內有兩個靈魂,那琥珀色的眼睛一會明一會暗,時不時的搖晃著自己那一頭綠毛的大腦袋,突然在異形原本光禿禿一片綠的腦袋頂上居然鼓出來一個大包,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從異形那腦袋頂上長出來,而且出來的很快。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