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
馬濤也不敢動了,直接將步槍對準了上面樓梯口的位子,眼睛都不敢眨,小聲的問完這句話,腦門都微微出汗了。
最后面的涵姐同樣持槍警戒著后面的位置,以防有什么東西從后面沖上來。
“你們聽,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靠近”
小金子徹底閉上了眼睛,用兩只手時不時的捂住一只耳朵以辨別這聲音的方向。
“沒有啊”
馬濤還是沒有聽到什么什么聲音,不止他,涵姐也是一臉茫然的樣子。
“別出聲,保持絕對靜止,這東西好像很多,馬上到了,相信我”
小金子猛然睜開雙眼,目光死死的盯著上面的天花板一動不動。
馬濤沒有動,全神貫注的注意著樓梯口上的位置,雖然自己還什么也沒有聽見,可他選擇相信自己的兄弟,涵姐已經做好了戰斗瞄準姿勢,同樣警戒著樓梯下面。
咕嘰咕嘰
咕嘰咕嘰
很快,也就十幾秒的功夫吧,一陣奇怪的聲音從樓上傳了下來,聽聲音,就像是什么東西在快速蠕動著,而且數量上絕對不少,絕對在幾十只以上,三個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瞪著眼睛仔細的聽著那聲音的位置,防備那東西突然沖下來。
咕嘰咕嘰咕嘰
奇怪的聲音一點點靠近,最后居然在離他們很近的地方消失了,好似從來不成出現過一般。
三個人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不要太大,每一個人的鬢角都已經冒了豆大的汗珠子了,這東西數量如此之多,就算是大螞蟻,一旦交上火,恐怕乙方三人瞬間就會被吞沒,連反抗的時間都少的可憐,最后怕不是也會跟一樓的那些冤魂一般,落得個尸骨無存的地步,渣都不會留下一點。
樓上的聲音突然消失,小金子趕緊伸手示意兩人千萬不要動,保持安靜。
這種情況,性命攸關,沒有人會犯傻,三個人就如同三座雕塑一樣,真可謂屁都不敢放一個。
等待是最漫長的,也是最折磨人的,可往往等待的結果是最正確的。
三個人在焦急等待了將近十分鐘以后,那奇怪的聲音才繼續出現。
咕嘰咕嘰
咕嘰咕嘰
也就離三人樓上樓下一墻之隔的距離遠,奇怪的聲音沒有發現什么異常,開始漸漸遠去。
等這聲音已經消失不見了,馬濤和涵姐依舊沒敢動一下,直到小金子呼的一聲長出了一口氣,然后也不管地上多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兩人才相信,那東西已經走遠了,同時松了下來,一下子也都坐在了地上,這才發現,三個人已經被汗水浸透,兩條腿都酸麻了,根本動彈不得。
“我說你那耳朵是怎么長的你是雷達么怎么聽到的”
劫后余生,放松下來的馬濤瞅了瞅同樣一腦門子汗的小金子,微笑出口。
“經常研究戰車的人耳朵必須好使,你想想,我們需要在機器運轉的巨大噪音里聽出那些零件的具體部位出了問題,耳朵不行,這活沒法干”
小金子嘿嘿一笑,不無驕傲的回答。
“能聽出那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嗎”
涵姐伸手按摸著自己穿著長筒靴的大長腿,緩解著麻木的神經插話問道。
“應該是一種爬行怪物,沒有腳需要靠蠕動身體移動的那種,但絕對不是蛇形的,速度一般”
小金子想了想,回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