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發生在太啟剛剛在結界里和天姬說話的時候。
太啟掛了虞淵的電話后,虞淵就從學校里回來了,他沒有讓司機來接,而是自己打車回了家。在庭院門口的時候,正遇到了上門來拜訪的薛同。
虞淵沒有和薛同見過面,但看這小老頭兒一臉要用雷劈自己的表情,馬上就猜到,這就是太啟說的天天要用雷劈死自己的薛同薛教授。
他主動打了招呼“薛教授。”
薛同先是擰眉把虞淵細細看了幾眼,然后才從鼻腔里發出一個“哼”字。
小伙子人模狗樣,還挺有禮貌,他就勉強給個面子。
直到薛同看見虞淵收了傘,走進庭院里時拿出手機,接了一通電話。
電話是虞淵的同學打來的,問他晚上要不要一起聚餐。
虞淵婉拒了“不用了,已經回去陪老婆了。”
他說的老婆,當然就是指的太啟,另一層意義,則是虞淵在學校里搪塞同學,表示自己已經有對象,不要再送情書禮物的方式。
薛同自然不知道虞淵想表達的第二層意義,他一聽,整個人就炸了。
早就聽說東君這小叔子學習不搞,一天24小時粘著東君,耍的東君團團轉,這倒好,不僅是騙東君幫忙寫作業,這還覬覦起東君的人來了
當下,薛同就氣得脫了老北京布鞋,對著虞淵沖去。
虞淵哪里敢和薛同對打,一來對方是正牌香火神,指不定深藏什么絕技大招,二來則是因為對方年紀大了,自己一個身強體壯年輕人,和老年人對打就太不像話了,只有撒腿開跑。
剛跑了沒一圈,這一追一跑的情景,就被太啟看在了眼里。
“你們干嘛”太啟連忙跑出去,擋在了虞淵和薛同中間。
薛同是史官,沒有什么戰斗力,但他到底是昆侖上正牌的香火神,借物打物,對付一個凡人還是綽綽有余。
太啟攔在中間,虞淵單肩背著書包,手插在褲袋里,無奈地看著對面蹦跶著要用鞋底抽他的薛同。
“薛教授,都是誤會。”
“什么誤會你對著東君叫老婆,這也是誤會”
太啟向后看去。
虞淵含糊地說“搪塞同學而已。”
太啟抬起手,用食指在虞淵的腦袋上輕輕戳了一下。
“大學都還沒考,心比天都高了,誰是你老婆了”
你不就是我老婆嗎
虞淵心里想著,只有含糊地又“嗯”了一聲。
“好了,外面在下雨,都進去吧,別淋感冒了。”
薛同生氣地說“東君,您就慣著他”
他早看出來這姓虞的就沒一個好東西,哥哥敢娶,弟弟敢說,就連先祖虞王也不是個好東西,在昆侖時就天天覬覦東君。
偏偏東君對他們還護得緊,說不得也罵不得。
尤其是這個弟弟,聽東君的意思,竟然已經知道東君的真實身份了。
薛同氣鼓鼓地穿上布鞋,跟著太啟一起進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