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相氏說“在未知的地方,或許還有您所不知道的原生之神呢您生于光明,而在地底,深淵,深海,又有多少凡間世界不知道的秘密,昆侖所看不見的力量呢”
所以,真的有一位他所不知道的原生之神,在背后操縱這一切嗎
太啟還想問些什么,卻陡然察覺到到一股充滿正義的力量從陰陽處之外傳來,眼前的方相氏廟劇烈搖動,方相氏驚恐地說道“有人來了,東君,我先走一步了。”
他朝著太啟磕了一個頭,那座廟倏然縮小,接著就如塵埃一般,消失在了太啟眼前。
而就在陰陽處之外,虞淵突然出聲“太啟。”
他的聲音有些緊張,太啟知道麻煩來了,他不慌不忙地跳出陰陽,收攏結界,也恢復了凡間世界的樣貌。
結界里的藏狐煤球和虞明的妻子掉了出來,藏狐煤球一躍,跳到虞淵的肩膀上,虞明的妻子,則平穩地躺在了血泊中,她的血已經止住,可惜失血過多,氣息微弱。
“有人來了。”虞淵低聲道,“走”
這里已經來不及收拾了,一死一傷,萬一被人發現,自己和太啟怎么也洗不清了,他拉上太啟,兩人一狐剛準備用瞬移咒離開,藏狐煤球突然從虞淵的肩膀上掉下來,瑟瑟發抖地縮成一團。
那是凡間世界最強大的力量,太啟無所畏懼,而偏神卻對他們十分恐懼。
虞淵從地上撈起藏狐煤球,大手扣在它的腦袋上安撫住它“別怕。”
“我們走。”
“來不及了。”太啟說。
就在此刻,一個身穿制服的青年,從密室口的廢墟中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滿地的血污,目光落到躺在地上的虞明妻子時,馬上轉頭,對身后說“快,有傷者。”
又是幾個身著制服的男女進了密室,他們迅速走到虞明妻子身邊,手腳麻利地搭好一個便利擔架,把虞明妻子抬了出去。
“請問你是哪位”
虞淵不著痕跡地把太啟擋在身后,看向眼前的青年。
“不好意思,剛看到有傷者,忘了介紹我自己。”
青年從上衣胸前的口袋里里拿出一張印著國徽的工作證打開。
“國屬特別行動處一隊,林啟蟄。”
國屬特別行動處一隊
直覺告訴虞淵,眼前這位叫林啟蜇的青年并沒有敵意,但這個國家機構,虞淵從來沒聽說過,他謹慎且試探地問。
“那么,有什么需要我們配合調查的嗎”
“當然有。”林啟蜇禮貌地說,他拿出一份搜查令,“我們追查到一宗涉及封建迷信活動的非正常交易案,交易人員里查到了虞明的名字。”
他又看了一眼滿地的血污,似乎對這種情景司空見慣。
“現在看來,虞明本人應該不在了,我們需要目擊證人有效信息。”
“以及”林啟蜇微微一頷首,看向了虞淵身后的太啟,“出于我個人的工作需求,我想請教一下二位,你們有聽過,神能寄生人類嗎”
太啟抬起頭,冷漠地看著他。
林啟蟄依然還是禮貌且程式化的語氣“如果二位沒有聽說過,那就算了。”
他從證件夾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虞淵“這是我的名片,請二位休息之后,盡快聯系我,配合調查虞明相關案件。”
“至于這里。”他環視一周,說道,“我們會處理,給家屬以及公眾一個合理的調查報告。”
太啟和虞淵就這樣順利地離開了虞明的別墅,就在他們離開時,別墅里依然是一片歡聲笑語,名媛明星們悠然享受著下午茶,除了偶爾有人問道,怎么沒看見虞明的太太了。
“國屬特別行動處一隊”
樸素的白色名片在虞淵的手指間把玩著,他正思索著要通過什么渠道去了解這個神秘的機構,名片就被太啟拿了過去。
“原來里寫的特殊案件調查部門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