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翻,他看了一眼,似乎沒看清,揉揉眼睛,又看了一眼。
生死簿這一面黑胖子閻王熟悉得很,手里的想要放出的二筒也頓住了。
“放啊。”
太啟要胡牌,就等著黑胖子閻王放炮。
沒想到黑胖子閻王卻抬起頭來,兩道長眉扭成一團。
“東君,是虞明。”
太啟的笑容也收斂起來。
“虞明你說枉死的人是虞明”
黑胖子閻王說;“對。”
“確定是他”
“確定。”黑胖子閻王說。
太啟問“什么時候”
黑胖子閻王說“一周后,上一次他貿然進出您亡夫的靈堂,生死薄也翻過一次,會不會是那次的影響”
“不會,肯定和其他事情有關,他這段時間都古古怪怪的。”
太啟掀了麻將,站起來“不打了。”
黑胖子閻王問“怎么了”
太啟拿過手機“我要去接一下我小叔子,我怕他出事。”
而就在此刻,虞淵放了學,在學校門口見到了虞明的車。
“虞泉,五叔有事情要和你談談。”
虞明一改過去風流狠毒,和誰說話都一股浪蕩勁兒的神情,和虞淵說話時,眉目間盡是嚴色。
虞淵心知有變,裝作不愿理會的樣子,向自己的車前走去。
“是關于你哥被殺的事情。”虞明在背后大聲說,“你是不是去過百花鎮”
虞淵頓住腳,片刻之后回頭。
虞明果然知道百花鎮的事情,那他是來找自己做什么
虞明有備而來,而虞淵也在故意用自己的身份引虞明上鉤。
作為一個鄉下出生,沒有什么見識的私生子,虞淵的“反應”本能地好奇,又顯得小心翼翼,但他依然一言不發,對這位五叔保持著警惕。
虞明說“約個時間,五叔和你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