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如琢。”
太啟對虞豪兩夫妻說“我和虞泉商量過了,他不愿意走,那么他就繼續在我這里住了。”
“虞泉,你瘋了嗎你要跟他住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蘇琴一聽,馬上就過來拉虞淵。
虞淵閃了過去,又把太啟和虞如琢擋在了自己的身后。
他拿出手機“大伯,大伯母,我是成年人了,成年人有權做自己的選擇,如果你們一定要逼迫我,那么我只有報警了。”
蘇琴叫囂;“你報警啊,你嫂子做了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嗎”
“你是說這些嗎”太啟打了個響指,只見麒麟和藏狐煤球猛地從家里沖出來,追著虞豪兩夫妻嘶吼。
“喵”
“嗷嗚”
“狗,你怎么養了這么多狗”蘇琴尖叫。
兇殘的斗犬亮著牙齒朝兩人撲過來,虞豪夫妻嚇得屁滾尿流,轉頭朝門外跑去,一邊跑一邊慘叫。
“救命”
“快,快把這狗趕走”
虞如琢目瞪口呆地看著父母被一只貓和一只小狐貍追得狼狽逃跑,連忙追上去。
“天,爸媽,你們真的瘋了嗎”
“這不是狗啊”
“你們等等啊,我叫救護車”
虞豪夫妻和虞如琢很快就消失在了大門外,藏狐煤球和麒麟也跑了回來,蹲在太啟面前求摸摸。
太啟擼了擼一狐一貓的腦袋。
“可惜沒讓如琢下留下來吃飯。”太啟嘆道,“你做飯還挺好吃的,想讓如琢也嘗一嘗。”
虞豪夫妻一路跑回了車里,連女兒都沒來得及顧上,開車者朝別墅區外瘋狂沖去。
直到離別墅區十幾公里,車才慢下來。
“夏太啟他瘋了竟然養了這么多狗。”蘇琴卷起袖子,看到了袖子上的血痕,“這狗還會抓人你被咬了嗎咬了我們去打針,然后報警說夏太啟養禁養狗”
虞豪跑得快,身上沒有傷,不過一身塵土,看起來也相當狼狽。
“我沒事,你先去,我要去找下老二。當初就不該讓虞泉跟著夏太啟走,這下好了,這孩子心野了,回都回不來了。”
“那你趕緊去,夏太啟這狐媚子,一定要趕出去,云婆婆的死和虞淵的死,絕對和他有關系”
“我這就去,你趕緊去打針。”
虞豪看到一家醫院,把車停在了路邊,讓蘇琴去打針,他的車則一路行駛,去公司找到了虞隆。
聽到虞豪怒斥著虞泉不懂事,太啟不安好心養那么多狗,整個別墅搞得宛如像個鬼屋,虞隆問“他們住的別墅好進吧”
虞隆也才知道,上午出了事后,中午這個別墅區的物業和保安都換了一輪。
“不好進,我看到有不少網紅要來拍小視頻,全被擋在外面了。”
虞隆說“這些網紅啊,哪里有熱度就去哪里,像群蒼蠅,正規媒體都看不見。”
虞豪呆了呆,頓時會意,比起了大拇指“還是老二你聰明啊,夏太啟這人詭計多端,死活不肯交出虞泉。我們不僅是要內部施壓,還要外部施壓,一定要把夏太啟把虞泉交出來。”
而就在此刻,太啟去了今天剛換的錦鯉池邊,把上次招魂時剩下的昆侖晨露滴了進去。
魚兒們悠然擺尾,怡然自得。
“就不能讓我平靜地過上幾十年嗎。”太啟看了會兒錦鯉,嘆道,“我以為人都把心思放在如何生活上。”
“你所認為的人而已。”虞淵從背后走過來,遞給了太啟一塊點心,“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太啟問“你剛剛給誰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