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他就被太啟的問題問破防了。
“看你腎虧的樣子,你要不要去看下男科”
虞淵一口腰花差點噴出來。
太啟抽出一張紙巾遞給他。
“有病快點看,小心以后不姓福。”
他們早餐時的話題總是這么勁爆,上一世是這么勁爆,這一世還是這么勁爆。
“不需要。”虞淵憤怒地咬著腰花,對太啟怒道,“你給我等著。”
小破孩子自尊心還蠻強啊。
太啟才不管他要不要自尊心,下午出門逛街時順路去了一趟中藥店,給虞淵捎了幾盒強腎的中藥,然后又去了祖廟里,借口悼念亡夫,撕了幾頁空白的家譜。
連續兩晚多次行招魂復禮術,閻王送來的白茅都用完了,好在他機智,猜到恐怕不是太容易一次成功,便讓薛同去聯系閻王,讓他再送一點來。
中午薛同打電話來說,他讓學生開車過來,應該下午就把白茅送到了。
太啟把東西都弄到手,又在外面吃了頓炸雞,然后打電話讓司機接自己回了家。
一走到大門口時,他就聽到了客廳里麒麟急切的“喵喵”叫聲,還有小叔子逗貓的聲音。
太啟問阿姨“虞泉怎么今天這么早就回來了。”
阿姨說;“今天下午好像搞什么活動,虞泉沒參加,就先回來了。”
“哦。”
那正好,讓他把藥喝了。年紀輕輕腎不好,還怎么找男女朋友,到時候天天跟著自己,自己又怎么去交男朋友。
太啟把藥袋拿給阿姨,讓阿姨去廚房熱一下,結果一進客廳,整個人都炸了。
只見客廳地毯上全是白茅的毛絮和葉子,虞淵拿著一根最粗的白茅當逗貓棒,和麒麟快要玩瘋了。
“來咬這里,誒笨貓”
“虞泉”
太啟氣急敗壞地走過去,把地上的白茅撿起來;“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虞淵伸出手指,在白茅尖上彈了兩下“知道啊,狗尾巴草。”
太啟差點沒厥過去。
“天然逗貓棒,安全無危害。”虞淵嘴上說著逗貓棒,心里想的卻是妖術原材料。
他今天一回來就發現了這束白茅,問了家里的阿姨說是太啟讓人送來的,再一查,發現白茅果然是古代巫術里祭神的重要材料,當下就把這妖物拆了讓小神獸麒麟給嚯嚯了。
讓你天天晚上搞封建迷信活動,讓你天天晚上用妖術折騰我。
虞淵把手里的白茅放下來,神清氣爽地從太啟面前走過,打算去補個覺。
今晚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
叔嫂兩人不歡而散,太啟氣得晚飯都沒吃,去書房給薛同打電話了。
打完電話,他撤掉結界時,書房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進來的是虞淵,手里有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大碗餛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