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桌子上,江雪螢無意識地扒拉出少年的資料卡,大為費解。
難道說他和陳洛川有仇不成
這算什么一山不容二虎,帥逼和帥逼之間的王不見王
等了一會兒,一直沒等到池聲有上線的意思,江雪螢終于放棄。
臨退出前,還是盡量誠懇地又解釋了一遍,順便忐忑不安地賣了波慘。
“我是真的想同意的因為剛剛打得真的好爛”
稍作修飾復述了一遍,她趴在桌子上敲字,企圖靠把自己描述得要多凄慘有多凄慘來獲得這人的諒解“別人都有人帶飛,打藍,打ca,不像我,什么都沒有”
又撈出一個表情包“你講話好冷漠,就好像我沒有讓你開心過”。
今天晚上的經歷不可不謂是糟糕透了。
閉上眼躺在床上,游戲里堪稱車禍級別的社交名場面還在腦子里反復卡帶似地循環播放。
江雪螢終于崩潰,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又摸到了床頭小柜子上的手機。
不死心地重新進入游戲,
偷偷摸摸看了眼左側列表,時間是晚上2點,第二天還要上學,陳洛川已經下線了。
江雪螢輕輕松了口氣,放下了心自己單開了一把。
可能性格里總帶點兒不服輸的因子,被上一把游戲里的下飯操作折磨得睡不著覺,這一次,哪怕沒有觀眾,江雪螢也還是忍不住懷揣了給自己正名的心思,認真地點開排位。
實際上,
菜狗它真的就是只菜狗。
在只能保證不坑且敗方v的基礎上,江雪螢順理成章地被eo機制支配得明明白白。
“”
越是打越是輸。
越是不服輸越是連輸。
哪怕知道這樣下去只會輸得傾家蕩產,但在賭狗上頭的情況下,江雪螢還是眼也不眨,毅然絕然地狂奔在了反向沖分的道路上。
就在她記不清守了第幾波家的情況下,左側屏幕忽然又彈出了一條局內邀請信息。
她一邊清兵,一邊分心去看。
這條邀請來自于一個絕對不可能出現的人。
池聲。
少年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又上的線。
反正這波水晶已經守不住了,江雪螢干脆放手讓對面推掉了水晶,順理成章地退出了游戲。
給池聲發了個消息。
我沒看錯吧
少年回復很快。
睡不著。
坦蕩,直接,干凈利落。
江雪螢看著聊天備注上的“聲狗”這兩個字,又看了看幾個小時前的聊天記錄。
“別人都有別人帶飛,打藍,打ca,不像我,什么都沒有”
“你講話好冷漠,就好像我沒有讓你開心過”
江雪螢“”
后知后覺羞恥到恨不能以頭搶地。
她剛剛都發了什么來著
明明才過了幾個小時,聊天界面上的信息卻像是上個世紀發送的。江雪螢僵硬地盯著手機屏幕,她之前怎么會打出這么矯的一段話
所以說池聲他其實都看到了
可能怕她恥度還不夠似的,他又迅速發來一條消息。
進組。
第二條是條語音。
少年音色清亮,沒有起伏,聽不出來什么感情波動,一如既往的冷淡疏漫。混雜著隱約的電流聲,像是在耳畔吐息。
語調囂張得如此自然,甚至囂張出來了點兒漫不經心的味道。
“你爹帶你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