佯裝狼狽的楚寧月緩緩起身,擦拭嘴角因為咬破舌尖,為數不多的幾滴鮮血,面上浮現出一絲狠厲之色,同時周身氣息變得狂躁非常。
但這一幕,在對方看來,卻是獵物的強弩之末,最后的掙扎。
但同一時間,他們也判斷出,眼前之人極為危險,不可正面對敵。
“哈哈哈哈,誰說我們只有三人”
就在此時,楚寧月身后,忽然響起一個她等待已久的聲音,而這聲音響起的同時,已是一道氣勁朝其身后襲來。
她一直在等待剩余的三人現身,卻未想到對方會現身得如此輕易,與先前的謹慎,大不相符。但她會這樣想,全然是因為她的處境和立場,與對方不同。
無法理解自己在對方眼中,已是獵物,而對方則自以為是獵人。獵物雖然狡猾,但終究只是獵物,一旦產生這種心思,即便獵人如何機警,都無法跳出獵人與獵物的扮演。
一道掌力,臨近楚寧月后心,而她自然不會為了演習,當真硬接這一道掌力。于是在掌力接觸到自己之前,便已然施展術力化解,但同時,還是做出中招的假象。
一個“你”字出口的同時,身形宛如風中殘燭,摔落在華服青年身旁,雖能踉蹌起身,但已是狼狽不堪。
“你你們究竟是誰”
眼見少年如此作態,倒在地面之上的華服青年,眼中盡是鄙夷。雖然這個問題,他同樣也想要知道,但是卻清楚對方不會告知自己。
卻不知,眼前少年此刻,心中盡是欣喜,但欣喜的同時,也有一絲警覺。因為她始終無法理解,對方先后的態度轉變,為何對方會現身得如此干脆。
當然,當然是因為對方的判斷之中,局勢發生了改變,但改變局勢的,當真是自己的演出么還是別的原因。
“哼哼,今日若只有你自己在此,我們倒是可以讓你做一個明白鬼,但我說過,你今日時運不佳,所以要怪,便只能怪你自己。”
話音方落,六人便已朝楚寧月合圍而去,他們并未選擇直接出手,因為他們心中,還有最后一絲保留。如今六人既已現身,便不容出現半分紕漏,給眼前之人任何可趁之機。
“當真沒有么”
楚寧月如今被六人合圍,卻絲毫沒有將這六人看在眼內,她真正在意的,是這六人現身的真正原因。因為有一種直覺告訴自己,六人之后,還有其他存在。
可是面對六人合圍,自己若再有保留,固然可以落得不敗之地,卻是無法保證華服青年的安危。如果為了試探信息,而付出已然在握的籌碼,那便是一場失敗的買賣。
所以
“嗯”
倒在地面之上的華服青年,口中輕疑一聲,因為他身上的氣機盡散,恢復了行動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