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華服青年身形輕顫,并非恐懼,而是因為楚寧月此時,正以修士氣機,壓制對方。以華服青年如今的實力,呼吸都已成了困難之事,自然是很難開口問出他心中所想。
而這一幕,在圍觀的六人看來,卻是兩人兩敗俱傷,但是否要出手,仍在猶豫
楚寧月關注著暗中窺視的六人,自己的戲碼已然做足,若對方不肯上鉤,自己也沒有其他辦法。眼下,只得將最后一出戲唱好,給對方更多的出手時機。
“你蓄力已久的掌力的確不弱,不過此等傷勢,至多只能耽擱我片刻功夫。而你的傷勢,哼哼,非一時半刻能可壓制。”
楚寧月說話之間,席地而坐,便做出了一副打坐療傷的姿態,調轉術力,將周身帶起道道勁風,營造出一種氣息翻涌的假象。
而華服青年,此時已是心中凌亂,全然不知方才發生何事,眼前之人,究竟意欲何為。
“怎么辦”
同樣的疑惑,此時在暗中窺視的六人心中升起,他們原本的目的,只是監視兩人,獲取情報,若非必要不會主動出擊。
可是眼下,自己的目標已然陷入兩敗俱傷的局面之中,其中一人傷重倒地,難以起身,而另一人則是被迫原地療傷,壓制傷勢。
這對于自己六人而言,便好似面對未知的獵物,原本只是想要暗中觀察,以備日后出手,卻未想到眼下便出現了最好的狩獵時機。
當然,眼前自己等人看到的時機,很有可能是獵物設下的陷阱,可是一旦錯過這次機會,便不知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才能夠重現今日之局。
是穩中求勝,還是把握時機,巨大的誘惑擺在眼前,六人一時沉默不語
同一時間,以術力營造療傷假象的楚寧月,此時心中亦是拿不準對方的心思。不過對她而言,即便六人最終還是選擇暗中窺視,自己也沒有什么損失。
所以,自己只需要將眼下的戲碼做足,至于對方是否上鉤,但看運氣。
“咳啊”
就在此時,楚寧月再度悶哼一聲,利用術力營造的翻涌氣息,立時為之一散,儼然是一副運功壓制傷勢失敗,反而使得傷勢更重的模樣。
此時楚寧月周身氣息紊亂,已是重傷之相,看得地面上的華服青年,愣愣出神。
“嗖”
就在此時,華服青年所在方位的東南方角落之中,一柄飛刀破風而來,直朝其攻去。楚寧月見狀,心下一喜,暗道對方終于忍不住出手。
但她沒有立即反擊,因為她判斷出這一刀的落點,乃是華服青年肩頭而非面門,更非心口,所以這是試探的一刀,并不致命。
所以她并未出手攔截,而是盡收周身氣息,做出一副強裝鎮定的模樣,冷聲吐出一字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