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這個切入點已經送上門來,無論是風鳴院內出現的陣法,還是眼前此人的儲物空間,都說明天啟五院之中,有修士的痕跡。
所以,眼下這個人,楚寧月不會針對,因為想要清楚此界修士之迷,還需從他身上著手,這便是第一個突破口。
聽到“是他”二字,學丞之女并不意外,因為她很清楚,對方口中的之人指的乃是兩人共同見過的馬臉男子方進。
不知為何,也許是危難之時找到的救命稻草,也許是眼前少年莫測的實力,學丞之女總是覺得在他面前,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所以,她并不打算隱瞞此事,于是輕聲開口道
“的確是他,不過他如今也受傷不輕,我們來此只是為了以防萬一罷了。”
“不錯的選擇。”
楚寧月淡淡開口,做出評價,繼而轉頭望向一旁的華服青年,打量著后者的樣貌,同時撤回了氣機壓制。
華服青年感覺周身壓力頓失,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但隨即便因對方如此無禮的打量,再度緊張起來。因為他很清楚,如今自己處于虛弱期,面對此人毫無反抗之力。
剛剛那人,更是無聲無息之間,便以一種特殊的法子制住了自己。他一定是在警告自己,若想對自己出手,霞兒根本無法察覺。
但眼下對方沒有發難,或是出于對霞兒的考量,又或者是有所忌憚,一定有著限制其動作的原因。所以,自己此刻絕對不能露怯,須得鎮定以對。
更何況,此人與霞兒是何關系,自己還不清楚,如若他是居心叵測之人,自己就更需要小心行事,否則可能會害人害己。
“不愧是前任學丞舉薦之人,內息果然非同凡響,能輕易可抵御此物,想是至少在六品以上了。”
華服青年說話之間,盡量使得自己看上去不卑不亢,但下一刻,他卻發現對方沒有回應自己,反而繼續打量著自己,面上更是帶著一絲迷之微笑。
這讓自己心中的不安,更加強盛了幾分
“是了,他定是想用這種方式,亂我心境可惡。”
華服青年如是想,卻不知楚寧月如今所思,與其所想根本南轅北轍。因為楚寧月起初,并沒有在意那香囊,只以為眼前之人身上有此儲物空間,可能是奇遇所得。
若是這樣的話,自己便無法從他身上找到突破口。可是如今,他卻告訴自己,他那小小香囊的威力,可以影響到六品之下的武者。
那也就是說,他這香囊的威力,已經無限接近于自己的修士氣機壓制。這種東西,想想也不會出現在普通人的手中,甚至不該出現在風鳴院學子手中。
因此,楚寧月覺得,眼前的青年身上,可能存在更多的秘密,而他身上的儲物空間,也未必是偶然。如此一來,便算是自己的意外發現了。
“不知這位如何稱呼”
楚寧月如今已然將這華服青年,當作了解除疑惑的切入點,所以自然不會猶豫。當即便看向一旁的學丞之女,詢問她此人的信息。
當然,她如此當著旁人的面詢問,還是希望此人能夠主動開口。為了得到的信息,不是對方信口胡諏,所以一定的良好關系,是必不可少的。
“他他叫”
學丞之女聞言一愣,她原本以為,眼前少年是那種眼高于頂,不屑與人相交的孤高之輩。卻不想,竟會主動詢問別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