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身上的確沒有你所說的學幣,只有這些東西。”
管事看著少年手中拿出的金銀細軟,面上表情淡漠,微微搖頭,因為他是按照規矩辦事,只收學幣,不收銀錢。
更何況,他看得出來,眼前少年多半是犯了眾怒,或者不受眾人待見。否則遇到這種情況,多半是會找他人代為支付,并不會鬧到自己現身的地步。
這些圍觀之人,無一人為這少年解圍,卻皆都在此圍觀,怕是想要看此少年的笑話。在管事看來,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所以他并不打算主動為這少年解圍。
“不成,規矩便是規矩。”
面對中年管事,和一群圍觀的學子,少年心中頗為無奈,以其心性,自然不難看出這些人幸災樂禍的心思。
可是自己的身份,在這些人看來,的確有些尷尬,所以自己也能理解,他們會做出此種行為。畢竟,自己如今在風鳴院學子看來,可是最大的關系戶,憑借前任學丞的舉薦,免試進入風鳴院。
但,眼下自己身在風鳴院,加上的確是不知此處不收金銀,只收所謂學幣。所以施展遁術離去,或者對這些人出手,并不是自己的作風。
眼下,只得是留在此處,吸引更多的人前來圍觀,也許便有人愿意上鉤,交易學幣。
“既如此,我便在此等候交易之人。”
楚寧月說話之間,走向一旁的飯桌,圍觀之人紛紛讓路,生怕自己和眼前少年,沾染半分關系。
“交易”
中年管事聞聽二字,面色一沉,不過他心中卻是猜到,這少年多半是不清楚風鳴院的規矩。不過誰讓他犯了眾怒,那自己也只能憑借規矩辦事。
“不錯,我身上這些金銀細軟,若有哪位同門看中,可以上前交易學幣。”
在楚寧月看來,此界的金錢對于自己來說一文不值,而對于旁人來說,卻是不然。畢竟走出風鳴院,交易的貨幣仍舊是金銀,而并非學幣。
可是她卻沒有想到,風鳴院有嚴明規定,學子不得私下以銀錢方式交易學分,一旦查實,必定重罰。她此時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句話,可謂又一次犯了眾怒。
“放肆風鳴院嚴令禁止金銀交易學幣,你竟敢當眾作亂今日你雖未交易學幣,但也免不了一番責罰了”
中年管事為人,終究還是留了一線,雖然看似言辭犀利,在訓斥對方,實則卻是給對方提了一個醒。若他真想要為難少年,大可閉口不言,等著有心人上前與對方交易成功,然后再出手鎮壓。
這樣一來,少年的罪名便會坐實,那與他交易之人,最多也就是被關禁閉禁足,可是她這大庭廣眾之下,肆意宣揚此事之人,受到的懲處卻絕對不會那么簡單。
楚寧月眉頭微皺,望著一旁環伺的眾人,知道今日自己怕是等不到能為自己解圍之人。因為整個風鳴院中,自己只認得柳瘟,而柳瘟不會來此。
正當她陷入沉思,思考自己如何應對此事之時,一個突兀的聲音,卻從門外響起,正是
“不就是一點學幣,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