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行九萬,扶搖青云,果然果然”
就在此時,人群之中,忽然響起柳瘟的聲音,而他此時,則是故作高深,實則心中捏了一把汗。他知道蓑衣少年很強,但并不清楚他具體的實力。
眼下看到對方施展這詭異身法,不由得又是想起,當日自己與自己同行葉家的青衣少年。對方既然說自己認得那人,想來定然有些關系,如今看來,兩人的身法,應該是同一脈。
但,這種身法,在自己的品階看來,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所以,與其任由眾人無端揣測,倒不如為他造勢
柳瘟的聲音不大,但卻足夠讓周圍關注他的幾人聽得清晰,而這句話,對于天啟五院其他四院弟子來說,可能只是覺得似曾相識,但對風鳴院學子來說,卻是耳熟能詳。
因為天啟五院,更有所長,而風鳴院則是擅長輕功,每三年一次的五院大比,魁首者,可自由修習五院絕學之一。
而風鳴院所長者,正是名喚扶搖訣,施展起來,便如同御風而行。
然而風鳴院近百年間沒落,會此扶搖訣者,整個風鳴院也不過兩人,恰好這兩人,柳瘟都認得。所以,他很清楚,少年所用的并不是扶搖訣,但卻與之表現十分相近。
所以,故意說出這句話,引導眾人思緒
而下一刻,果然有人喊出一句
“是扶搖訣他竟然會扶搖訣”
柳瘟見狀,十分滿意,因為他清楚,風鳴院如今會扶搖訣者,一個是自己的山長師父,另一個是自己二師叔。這層關系,足以讓這些人揣測。
而同一時間,石室之內,馬臉男子看向楚寧月,眼中的驚喜卻已經化為失望,此刻默默搖頭。望著場地之上,身形詭異,至今毫發無損的少年,和對面氣喘吁吁,氣息紊亂的干瘦男子。
吐出一句
“你畢竟是剛入風鳴院,吃了無知的虧,此戰結束了。”
此言一出,干瘦男子先是一愣,而后面上浮現出一絲錯愕,朝著馬臉男子投去一個質疑的眼神,卻被對方瞪了一眼,心中悚然,不敢糾纏。
但他不解,這位師兄平日里一向著重規矩,為何今日頻繁開口,相助這少年自己出手至此,落得如此田地,便是為了這最后一擊,如今卻被對方提前拆穿。
既是如此,既是這關系戶率先壞了規矩,那便也無怪自己,心狠手辣。
“轟”
隨著一聲嗡鳴震響,石室周圍的石壁忽然動作,朝著兩人所在擠壓而來,空間急劇縮小,頃刻之間,已讓石室化作一條甬道。
馬臉男子站在甬道出口,而楚寧月與干瘦男子之間,不過十余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