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少女,時而清醒,時而瘋癲。”
聽到楚寧月如此說,柳瘟當即陷入短暫沉思,回憶這幾日來,在風鳴院內的見聞。自己先前,一直被禁足別院,如今剛剛解除禁足,便外出飲酒,根本沒有時間了解此事。
但,風鳴院自山長閉關之后,便一直不允許外人輕易進入,因此這樣的一名少女,根本不可能在風鳴院。
可是如今,對方給出的條件,便包括了此項,如若自己告知對方,他要找的人不在風鳴院,對方是否會采取不同的行動
在這一刻,柳瘟心中的仁義禮智信,與心中所求,產生了巨大碰撞,一時之間,沉默不語。
“她在與不在,還需詳查,當下你沒有聽過,不代表當真不在。”
楚寧月看穿了對方的心思,或者說在提出這個條件的同時,便已經想到了這種可能。風鳴院既然如此排外,那么平庸少女,便不大可能在風鳴院。
如果她真的在,風鳴院學子不會不知情,除非她是被人秘密安置在哪處,不為眾人所知。而這,才是柳瘟的價值所在。
“好,我答應你不過”
柳瘟沒有問詢楚寧月,她要找的少女,究竟是什么人,也沒有管眼前之人來風鳴院,是否另有所求。他此刻,只將對方當作交易對象。
而隨著底氣越發充足,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翻涌而起,不可抑制。最終,將這一句話,脫口而出,即便可能讓自己先前的一切言語,付之一炬,也是無悔。
“我也還有一個條件”
“哦說說看。”
對于柳瘟的反應,楚寧月倒是有些意外,不過眼下,聽聽對方的條件,倒也沒有什么。畢竟事在人為,而自己為與不為,旁人無法干預。
如若今日,最終自己與柳瘟未能達成共識,那么城北荒山之頂,山洞之中,便會多出一人。所以她也不擔心對方,開出什么苛刻的條件。
“若你真能留在風鳴院,請幫我救一個人。”
柳瘟先前雖然嘴上說是條件,但如今用得,卻是請求的姿態。他如此作態,落入楚寧月眼中,讓她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不過轉瞬之間,也想到了先前柳瘟,還有一名同行之人,正是與他同病相憐,被同族之人背叛的葉家葉瓊。
而眼下,柳瘟雙腿筋脈被人阻斷,葉瓊又不在其身旁,這不難猜測是后者出了事情。所以他要自己動用玉佩的關系,救出葉瓊,倒也在情理之中。
“何人”
楚寧月現下施展了化像之處,她的身份,乃是與柳瘟萍水相逢的蓑衣少年,可不是與他重回柳家,又共闖葉家的青衣少年。
所以,她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不能展露出端倪,因此這句話,即便她知道答案,也要發問。可是她卻沒有想到,自己得到的答案,并非心中預想,而是
“凌家少主,凌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