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對方不接,二人便會采取行動,風鳴院學子,雖然學得是仁義之道,但卻不代表他們真對世間萬物,皆有包容之心。
“這也罷我先回客棧,明日再來。”
楚寧月對于兩人的說話方式,心中其實頗為反感,因為這種先禮后兵,或是夾槍帶棒,實在像極了那個人。但眼下,她卻有不能出手的理由,所以自然只能順著對方的話,走下這“臺階”。
聽到客棧二字,兩名風鳴院學子,更加確定心中猜測,眼前之人,果然不是凜風城之人。但言語之中,又似對南域之事有所知曉,所以想來應是三鎮之人,并非外域。
加之如今自己兩人,的確有要事在身,無法分心久留于此,故而
在兩名風鳴院學子的注視之下,楚寧月離開了此處,朝著城中客棧的方向而去。但同時,卻將兩道神識印記,留在了他們身上。
果然,三息過后,兩道聲音自耳中響起,正是
“師兄,此人身份可疑,為何要放他離開”
較為年輕之人,此時看向同伴,開口之間,露出一絲疑惑。而年長之人,則是微微搖頭,沉聲回應
“你我有要事在身,此番出來主要目的還是尋找柳師兄,至于此人,不過是節外生枝。更何況,我們并未放他離開。”
“哦師兄還有后手”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年輕之人下意識朝著四方張望,卻并未發現此地還有其他同窗。但下一刻,眼見師兄將一只手,搭在自己肩頭,他便立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見其面色變化,年長之人頗為滿意,此時微微頷首道
“嗯,此事就交給你了。切記暗中跟隨,不可貿然出手,若對方真是回了客棧,你便守在其外半個時辰,若對方未出客棧,你我便在城中酒樓碰面。”
話音落定,年輕之人,面上浮現出一絲無奈之色,但下一刻,便也義不容辭,施展輕功,朝著楚寧月的方向追去。
如今天色黯淡,加之兩人對此地的地形極為熟悉,因此追蹤之人頗為自信,對方絕不可能發現自己。只是他如何知道,自己面對的并非尋常武夫,而是一名不屬此界的修士。
楚寧月如今,將兩人對話盡收耳中,如今她要做的,自是甩掉身后之人。在神識印記的幫助之下,楚寧月很是輕松,便判斷出對方的輕功,大約相當于此界七品左右。
因此判斷,對方的實力,也是七品之間。
而自己的修為,若對于六品中境以下的武者,施以氣機壓制之法,能可造成壓倒性優勢。因此想要甩開此人,乃是輕而易舉。
但如何甩開此人,又讓其影響不到明日之事,便成了當下之急。所以,眼下不能立即動手,至少要等到那名年長之人離去。
一炷香的功夫,過得十分漫長,在楚寧月的神識感應之中,那名年長之人,并未離去。而是始終尾隨在,那名年輕之人身后。
他并沒有告訴自己的師弟,之前的計劃,乃是以他為餌。如若那可疑之人,以為自己離去,對師弟出手,自己便會第一時間趕到,以二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