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半月以來,便宜師兄失蹤,風鳴院卻毫無動作,楚寧月能夠想到的,便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風鳴院知曉馬車的主人,已經來到南域,卻是因為一些原因,故意不插手此事,想要對方主動找上門去。
第二,便是風鳴院只看到了馬車,但馬車之上,并無能可證明身份的物件。因此在風鳴院看來,無法確定來人是否平安到達南域,因此才沒有動作。
但如今,無論是哪一種可能,對于自己來說皆是有利。因為自己身上,存在可以證明自己身份的物件,現下要弄清楚的,只有風鳴院對于此事的作為背后的動機,以方便自己準備說辭。
“那是一輛空馬車,內中無人,該來的人,卻遲遲沒有出現。”
楚寧月再度開口,看似是給出信息,實則是試探柳瘟的虛實。她見過柳瘟,所以知曉此人要么不會開口,要么便會吐實,刻意編織謊言欺騙自己的可能不大。
因此,她才會選擇找上柳瘟
“你是想說,自己便是當日馬車的主人了”
柳瘟此次開口,沒有如同初見楚寧月那般搖頭晃腦,眼中皆是認真。當日,自己一行三人,便是因為恰巧在風鳴院馬車到來的當場。
而師者當場便判斷出來人可能遭遇了什么麻煩,因此自己便被派遣,前往南域邊界,迎一下來人,同時查看發生何事。
但那日途中,卻是偶遇一名身上帶血的錦衣少年,此后與其重回聚風鎮,更是發生了一系列的事。后來自己帶著葉瓊,回到風鳴院,雖然勉強將其留下,但也是遭到了師者的嚴厲懲罰。
落得如今的下場
“你這杯酒,看起來與我的這一杯,有些不同。”
楚寧月再度出聲,卻是抬手朝著柳瘟面前的酒杯按去,說得話與之前對方的問題,絲毫無關,立時引得柳瘟警覺。
但是當楚寧月的手,落在酒杯之時,其袖口之中,卻脫出一物,落在桌面之上。而柳瘟亦是察覺端倪,十分默契地抬手安在那物件之上,待到楚寧月將酒杯取回,他方才低頭看向此物。
“你”
一眼望去,柳瘟當即面色微變,一個你字,已然不可抑制的開口。身為風鳴院學子,自然知曉風鳴院乃是天啟五院之一,而天啟五院存在的意義,便是為了一處存在,選拔精良學子。
只有五院前十,方才有資格前往那處,參加五院大比,而最終只會有十人脫穎而出,被那處所在,收為最低階的雜役弟子。
而如今,眼前的少年,所持的玉佩,卻是那一處所在的內門弟子信物,這如何能夠讓身在風鳴院的柳瘟,安然自處
風鳴院如今已然沒落,于天啟五院之中墊底,而只有天啟五院之中的翹楚,方才能夠有資格成為那處的雜役弟子。
這其中的落差,著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