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達到這種結果,必須要先壓制對方,完全控制對方,種下印記之后方可成功,所以對于實戰交手并無益處。
“他是在向我示威”
鬼面老者始終對楚寧月抱有敵意,在這種心思之下,他所見之事,自然會萌生另一層想法。故而在他看來,眼前少年將人帶到此處,在當著自己的面,無聲無息擊暈對方。
為的便是在警告自己,告訴自己他想要對自己動手,那自己片刻便是這些人的下場。
心念至此,鬼面老者再度生出一絲,虎落平陽之感,縱使欺虎者并非柴犬,但心中仍舊不悅。
“你師妹的事,現在我還在調查之中,已有頭緒。這三人中,有一名凌家之人,既不能殺亦不能放,所以我思來想去,放在你這里最為妥當。”
楚寧月開口之間,并非商量的語氣,但也絕不是命令,而是趨近于兩者之間。而鬼面老者對于她的惡感,根本不會因為她的語氣而有什么變化。
此時在聽到師妹之事有線索后,當即是默許了對方的安排。
眼見鬼面老者并無異議,楚寧月頗為滿意,但下一刻開口之間,卻是說出了一句讓鬼面瞋目結舌的言語。
“你身上應該還有干糧吧,我們該吃晚飯了。”
鬼面老者上下打量著楚寧月,半息過后,取出干糧,狐疑地望著她,直到她有條不紊地進食完畢,從始至終,未發一言。
而楚寧月用餐過后,朝著鬼面老者微微頷首,可就在對方以為她要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卻見楚寧月轉身邊走,根本沒有開口的意思,可謂是來去匆匆。
她并不打算與鬼面老者解釋細節,因為她并不確定,當日的平庸少女,就在凜風城。
如今只不過是可以確定,她不在城主府,而城主府之內,并無隔絕神識的陣法所在。
當日,楚寧月并未在凌青山的身上留下神識,因此想要以神識搜尋他的所在并不現實。而開元境的遁術仍舊有限,其本質仍是加速行動,而非借物而遁。
因此,若凌青山當真被關押在地宮的話,任是楚寧月開元境修為,也只能從正門進入,無法土遁穿墻而入,屆時只會是打草驚蛇的結局。
不多時,楚寧月重回凜風城,一來一往之間,只消耗了一刻鐘。此時天色正晚,但街道之上,仍是行人滿布,這與凜風城并無宵禁的制度有關。
楚寧月先前前往酒館,為得便是探聽一些傳言,看看能不能找到凜風城內特殊的存在,亦或是聽到那平庸少女相關的信息。
只可惜,那少女的樣貌十分平庸,穿著只是破舊但又說不上是乞丐裝扮,所以毫無起眼之處。屬于即便旁人見過,也難以記住的類型,因此楚寧月最終無功而返。
而如今,她重回凜風城,心中已然有所打算。先前自木先生口中得知,當日凌青山與便宜師兄,乃是被其算計,因此失蹤,所以這兩人多半是在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