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來的話,算是誤打誤撞也好,算是神機妙算也罷,皆讓錦衣中年,獲取了錯誤的信息。
“哼,木先生又何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態你所做之事罕為人知,便以為天下人皆不知了”
“他究竟知道什么”
錦衣中年聞言,此時心中驚濤駭浪,所以他從楚寧月的言語種,至少判斷出兩個信息。第一,便是此人知曉自己的立場,并非站在凌青山之上,第二便是他知道,自己曾經做過的一些隱秘之事。
若是放在平常,以錦衣中年的心性,多半還會懷疑,楚寧月是否在故弄玄虛,佯裝如此,試探信息。但如今,他受修士氣機壓制,多少影響了一些判斷,故而未曾想到這一層。
而楚寧月眼見對方面色有變,此時知曉時機已至,當即心念一動,強勢開口道
“眼下你只有兩條路可選,一是配合我,交出凌青山,二是反抗我,被我廢除全身武脈,交給這些人處置。”
話音方落,未及錦衣中年反應,楚寧月便已是抬手一指,凌空點在其肩頭。前者只覺一陣酥麻之感,蔓延全身,而下一刻自身內息,便自肩頭之處,散溢而出,頃刻之間已去三分。
“你”
錦衣中年感覺到境界下跌,此時一字出口,只覺眼前一黑。自己隱忍多年,便是為了暗中蟄伏,有朝一日反客為主,卻未想到如今自封功體,竟然沒有解封的機會,便被人廢去了部分功力。
只是他并不知道,楚寧月并非當真廢去了他的功力,而是以修士氣機,封住了他一道氣穴,阻礙其內息運轉。
所以看上去,便是廢功的表現,實則氣穴恢復之后,散溢的修為,仍舊可以通過修煉緩緩恢復。而且這種手段,只有在對方被壓制之時方可使用,若是面對同階,便沒有這般簡單了。
“這一指,只是廢去你三成修為的警告,亦是對你方才心存僥幸的懲罰。若你繼續執著,下一指便是廢去五成了。”
說話間,楚寧月緩緩抬起右手,她很是清楚,正如丹青天下的修士,最為在意自身修為一般,此界的武者,定然也最在乎自己的功力。
因此逼迫對方就范,比起以性命要挾,倒不如讓對方看著自己的功力,一絲一絲減少,最終功體盡廢,淪為普通人更為消磨心性。
當然,自己并非讓對方永久損失功力,只是做出散功的假象而已,所以這并不算是邪修手段。
“嗯”
楚寧月心念至此,腦海中又不禁浮現出黑袍人的身影,覺得若此人還在的話,眼前之人,怕是真會永久散功,無法恢復。
“我說,我說凌青山此時,正被關押在凌家地宮之中,前輩若想取他性命,我可以設法將其送出,只是只是此事還需要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