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能夠找到機會,與對方切磋一下,因為她很想要知道,自己如今恢復到了開元境修為,對上此界四品,是否能勝。
但,她又不想與此人生死斗,所以不能直接出手,須得先建立基礎的關系,否則貿然動手,便是必要分出生死的結局了。
鬼面老者聽到楚寧月主動開口,似是頗為意外,但好在其戴著鬼頭面具,沒有展露表情。微微一愣過后,卻是仍舊堅持,自己絕對不是當日的老乞丐,所以問出了一句
“什么丫頭”
“我說過,當日飯館之人的身上,皆被我種下了印記,所以你的身份瞞不過我。更何況,當日你我約法三章,如今你既與我上路,那這第三個條件,自然也是默許了的。”
楚寧月緩緩出聲,她正是打算建立良好的關系,從揭開對方的偽裝開始。當然,對方也有可能惱羞成怒,直接動手,不過由對方主動動手的話,性質便與自己動手不同了。
“你對我做了什么”
鬼面老者稍稍沉吟,而后開口問出了這樣一句話,已然是默認了他便是當日飯館之人的事實。此時楚寧月望向對方,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而鬼面老者也意識到,自己沒有必要再堅持下去。
右手自面上一抹,袍袖遮擋的瞬間,鬼頭面具已被取下,露出老乞丐原本的樣貌。只不過比起當日飯館之內,一副邋遢模樣,卻人畜無害的老乞丐,如今的鬼面老者,眼神頗為陰沉。
“我說過,只是一種特殊的手段,既不是毒,也不是蠱,更不會危害人體。”
楚寧月的解釋,已算是真誠,因為她即便告知對方,自己種下的是神識印記,對方也無法理解。只是她并不知道,自己的這句話,在對方聽來,危險至極。
因為人對于未知之物,總是帶著好奇與些許恐懼的,一旦兩人同行,是以恐懼因素為開端,便注定無法輕易良好。至少楚寧月與此人,不會發生什么足以改變彼此第一印象的奇遇。
“速速解了此物,否則”
楚寧月的話,在鬼面老者聽來,便是擺明的威脅,一向皆是他威脅旁人,他何曾受過旁人威脅于是開口之間,便是對旁人的一句威脅。
“我若說印記已解,你相信么”
正如鬼面老者不喜威脅,楚寧月同樣不喜,更何況,她此時想要的,便是對方主動出手。因為自己對他而言,尚有大用,所以他出手之時,必定不會出殺手。
而自己么,一來與他無仇,二來想要借助他來了解此界高品的實力,所以同樣也不會殺他。因此這一場沖突,便不會發展為生死斗。
可若是自己毫無征兆,忽然對他出手的話,他卻未必會念著葉家的賞金,而是會為了活命,與自己生死斗。
“嗯”
鬼面老者輕疑一聲,恰好此時周身一陣勁風拂過,天空之上,仍舊下著大雨,月色正濃,老者周身氣息忽隱忽現,詭異非常。
楚寧月站在原地,周身神識四散而出,籠罩此間。既是防備,當日的神秘人可能就在附近,亦是密切關注眼前之人的能為,判斷自己要如何出手,方能讓眼前之人傷而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