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月精準控制之下,并未取這些人性命,只是讓他們失去了行動能力。為的便是避免自己殺了凌家之人,到時要凌青山帶路之時,不好交代。
至于這些傷勢,既非丹田,亦非腦識,更不是斷筋催骨,只需修養便可痊愈。所以在楚寧月看來,方才的出手,已然是大大留情,仁至義盡。
“今日我定要你血濺當場”
眼見同伴系數落馬,慘呼不斷,為首男子心中亦是有所忐忑,所以他這一聲大喝,并不是為了給堆提醒,而是為了壯膽。
一聲出口的同時,卻沒有朝著楚寧月沖去,而是朝著它原本的坐騎奔去。這一幕,落入楚寧月眼中,讓她頗為不解,只以為對方是虛張聲勢,而后借機逃走。
嗯,眼下自己的處境,不能放他離開,至少見到凌青山之前不能。所以,自己有必要攔下此人,或者說讓這些人短時間內無法回到擎風鎮報信。
如此一來,情報便產生了時間差,而這時間差,正是自己可以取得的優勢。
心下既定,楚寧月再運遁術,身形以站立之姿,朝為首之人目標的坐騎挪移而去,速度遠在他之上。為首之人眼見對方竟先自己一步,出現在坐騎之前,心中當即大驚。
一是因為,他吃驚于眼前少年的莫測輕功,二來則是訝異對方如何看出自己,想要拿取兵器
而下一刻,楚寧月抬手一掌,按在馬背之上,后者立時眼神迷離,倒地不起。
方才自己出手之時,旁人的坐騎,早已受驚,拋棄主人,四處逃竄,不見蹤影。可是唯獨這一匹黑馬,始終站在原地,未曾離開。
這說明,此馬并非凡品,亦或是凌家豢養之物,經由特殊訓練。既然楚寧月如今,已然想要打時間差情報戰,自然不會允許有人回凌家報信,馬也不行。
因此,她才將一掌將這匹黑馬打翻在地,雖不確定能夠留手保住人命的一掌,是否能夠保住馬命,但此時這種細節,她并不在意。
“你”
為首之人望向眼前少年,見其一掌擊斃自己的坐騎,顯然是想要自己留在此處。心中的忐忑,立時被先前的憤怒代替,此刻看向少年之時,目中盡是怒火。
而楚寧月眼見對方已對自己生出殺心,倒是并不意外,當即又是故技重施,激起一地碎石,懸浮于空,只待對方沖來,她便攻對方雙腿,結束戰斗。
可就在此時,楚寧月卻忽然眉頭輕佻,而后朝著東北方望去,似是根本不擔心,眼前之人趁亂逃走。
她先前為了確保計劃成功,所以一直沒有撤去神識,雖然并非特地窺探四周,但若有未刻意隱藏行蹤的行人趕往此處,她卻也會第一時間捕捉。
而她之所以眉頭輕佻,則是因為神識窺探之中,不但發現了來人,更是發現來人是兩名熟人。此時心中的疑惑更是加劇,心想莫不是他們放心不下自己,所以來了此處
但隨即,又將這個念頭拋諸腦后,因為自己與他們不過是萍水相逢,若無覬覦,斷不會做到這一步。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