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翻身之間,便落在了柳瘟身前,抬手一掌,氣息翻涌。而那些葉家之人見狀,則是紛紛停下了腳步,他們不是莽夫,也不是盲目遵從命令的死士,他們知道葉瓊的實力不是自己能抵擋的。
而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仿佛剛剛從巨大情緒波動之中,恢復過來的葉家大公子,此時輕聲開口,語氣沉重,仿佛心中十分失望。
“二弟,我想不通,你如何能為了權力勾結外人,謀取家主之位,將事情做得這般絕。華兒之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你今日所為,已然越界。
若你肯迷途知返,我便是拼得家主之位不要,也會保你性命。但若你執迷不悟,便只得清理門戶了。”
話音至此,葉家大公子看向葉瓊,眼神之中,盡是失望與嘆息。不得不說,他于人前作態,已然成了習慣,這一番言談行云流水,仿佛真情流露。
只可惜,刀疤青年已然清楚,自己的大哥究竟是什么貨色,亦猜得出他這樣說,是為了師出有名。不過一切都已不再重要,今日自己要的,只是一個公道。
如果眾人給不了自己這個公道,那自己便親手去取,大長老派人伏擊自己,致使華兒身死,這個仇,自己一定要報
此刻自己已然顧不上,周圍圍觀之人的謾罵與憎惡,他們在意的,永遠不是真相如何,而是自己以為的真相如何。
“愚民。”
就在此時,柳瘟忽然開口,卻是吐出了一句嘲諷之語。只是他的聲音太小,根本不足以穿透圍觀之人的謾罵聲浪,此時深吸一氣,正要再度開口,卻未想到身旁的少年郎,竟會先他一步。
“爾等愚民,可知何為先入為主”
楚寧月此時淡淡開口,語氣雖然平淡,聲音卻經由術力,擴散而出,傳入眾人耳中,振聾發聵,立時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葉家今日,既要你們前來觀禮,為得便是公正于天下。可你等卻因心中定見,聽信一面之詞,不給旁人解釋的機會,如此受人愚弄而不知,當真是愚不可及。”
再度開口之間,楚寧月雙手負于身后,面對無數百姓的怒眼,此時心中古井無波。她本就是修士,而丹青天下的修士,一向視世俗之人如草芥。
所以即便她與大多數修士不同,但這種根深蒂固的思想,還是能夠讓她,輕易無視這些普通人的情緒與想法。
此刻她要的,便是此時的寧靜,但僅憑言語還不夠,想要震懾眾人,就需要展露實力。而展露實力,則需要有相對的契機。
于是,雖然楚寧月心中不屑,卻還是用了一招,只有那個人才會施展的爛招。此刻她將一句話,單獨傳音至了那位葉家大長老的耳中。
后者聞聲面色驟變,怒道
“庶子妖言惑眾,速速給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