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眼前之人有傷在身,但這并不影響楚寧月自行向下取整。
“你”
白發狼首一刀劈空,已然是他最后的氣力,如今身形一陣踉蹌,下意識以手中寶刀支撐。卻在寶刀接觸到地面之時,泛起一陣肉眼不可察的赤芒。
武者肉眼雖不可查,修士神識卻看得清楚,楚寧月此時越發確定,他手中那柄虎頭大刀的確不凡,而這個秘密接下來將不再是秘密了。
“呵呵哈哈哈,我縱橫南域十余年,想不到今日竟會折在一個少年的身上,何其悲涼”
白發狼首仰天大笑,似是知曉自己今日在劫難逃,言至末尾,忽然眼神犀利,抬手之間,袍袖之中竄出一道指刃,便朝自己眉心按去,竟是想要當場自盡。
可是他才剛剛出手,便忽覺體內一陣烈焰灼燒之感,席卷周身,整條手臂立時便如斷裂一般的劇痛,失去了知覺和行動能力。
便是他這般心性,亦免不了一聲痛呼。
“不必庸人自擾,眼下你還有活路。”
楚寧月操控著方才打入對方體內的火焰術力,面無表情地望著對方,淡淡開口。此時的白發狼首,生死皆在其掌握之中,便是自盡亦是癡人說夢。
“哼哼哼,你若是想要說,老夫罪孽深重,需要官府來懲治,用余生贖罪,那大可不必了。”
白發狼首自知自己這些年來,為禍南域,乃是南域諸城的眼中釘,肉中刺。而這些年來,也曾有過許多江湖人,潛入山寨刺殺自己,每個人的說辭都相差無幾,其中以年輕人居多。
所以眼見楚寧月攔下自己自盡,他第一個反應,便是對方想要將自己送去官府。可是自己卻知道,一旦被送往官府,那接下來面對的,便是生不如死。
“南域之事與我無關,我感興趣的只有那柄刀。”
聽到楚寧月以平靜至極的語氣說出的話,白發狼首只覺眼前一黑,險些當場猝死,心中懊惱無比。心道你一路追殺于我,追出了數里之遙,竟然只是為了我手中的刀
那你倒是早說啊,我何必一路逃亡至此,險些累死在路上
不過這般憤怒,只是持續了一瞬,便已被其壓制下來,因為在他看來,少年的話,不過是一句托詞,他肯定還是想要將自己送往官府。
可下一刻,他卻感覺到自己的身形一栽,險些倒地,下意識低頭間方才發現,是自己失去知覺的那條手臂之中,虎頭寶刀脫手而出,懸浮在少年身前。
這一刻,他瞬間想起了先前營地之中,那些莫名攻擊自己的彎刀
可是一句“是你”還未及出口,便聽少年淡淡出聲
“說吧,我要知道關于此物的一切,包括你是如何得到,從何得到,還有此物的背景。至于你是否說謊,我自有判斷,你已經沒了一條手臂,所以你還有三次說謊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