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楚寧月與白發狼首,一追一逃,已行出數里。后者本就傷勢沉重,如今高強度的逃亡,亦是讓他心神俱疲。
可是這期間,他曾也多次出刀,利用對周圍地形的熟悉,想要借助山林崩塌之勢攔阻身后少年。可是無論自己如何施為,終究都無法攔阻對方分毫。
長此以往,狼首自知以如今的實力,再對此子動刀,除非拼死一戰,否則絕無甩掉對方的可能。于是便只得朝著一處據點奔去,希望據點之中,還有一些沒有來參加自己壽宴的手下。
“可惡,此子的輕功為何如此詭異”
狼首心中懊惱,自己雖然有傷在身,可是論武功,卻要比那些人高上許多。而如今,自己一路逃亡,體力早已是耗去了大半,雖然速度未減多少,卻已是氣息紊亂,氣喘吁吁。
而這身后少年,則是從始至終,都保持著一個站立的姿勢,不像是武者輕功,倒像是一只鬼魂,永遠跟在自己身后,不知疲倦。
而最讓他懊惱的是,這少年與自己之間的距離,一直沒有太多變化。也就是說,自己減速他也減速,自己加速,他亦如是。
這種感覺,便像是貓鼠游戲,享受追殺的樂趣,但不同的是,如今的自己,正是那只可憐的老鼠。
“原來你是想去前方一里外的那處營地啊。”
就在此時,一路沉默不語的少年,忽然輕聲開口,卻是一句點破了白發狼首的心思,使得其心下一沉。只是還未及狼首想好如何回應,少年便又再度開口
“那營地之中空無一人,你即便去了那里,也是徒勞無功。如今我們距離你的山寨已經很遠,我若是你,便不會再浪費體力與時間了。”
楚寧月說話的聲音極輕,加之如今正是黑夜,若非白發狼首平素里刀口舔血,不懼惡鬼的話,怕是此刻已然因為她的話,心境崩塌。
可即便如此,白發狼首的心中,仍舊是七上八下,一陣無法言喻的不安,在心中不斷縈繞,擴散四方。但是他卻沒有選擇放棄,沒有選擇逐步不前,他的字典里,從來沒有放棄二字。
“想要框我,你還嫩得很”
是了,在白發狼首的心中,這少年一路都未曾開口,如今忽然開口,又是以此種語氣,定然是他外強中干,難以支持,所以才會想要自己放棄。
如果他真有本事,早就可以追上自己,又何必廢話至此
所以,只要自己趕到據點,即便不能群起而攻之,也能拖延他的腳步,爭取撤退的時間
只是他如何知道,楚寧月之所以不攔住他,并不是因為速度不及于他,而是想要借助他的輕功,判斷一下自己的遁術,相較此界武者的速度如何。
更是想要借此,盡可能地遠離原本的山寨,同時找尋一處無人之地,確保自己出手之時,不會被第三人瞧見。
而此時,楚寧月的實驗已然結束,此地的地形,也滿足無人之地的條件。但既然對方想要前方那處營地,她也并不反對,至少營地之中,出現旁人的可能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