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本公子寧折不屈,寧為”
青衫公子聞言,覺得自己的身份,受到了侮辱,自己堂堂世家嫡系,立志成為一代大俠的人,就算是餓死,也不能向賊寇討飯吃,這是讀書人的骨氣。
可是他的話,尚未說完,便被身旁的楚寧月拉了一下,那一句話,終究是沒有說出口來。
楚寧月的本意,只是不想看自己這位便宜師兄,繼續丟人。雖然自己并未真的把他當做師兄來看,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卻免不了要與其相處,所以她只是未雨綢繆。
卻不想青衫公子感覺到他這一拉,當即回轉心神,想到自己雖然是世家嫡系,有風骨有氣節,但若是為了自己的執著,便讓便宜師弟一同餓死,那對他來說太不公平了。
于是立時偃旗息鼓,不再開口,只是心中暗自決定,若等下真要向賊寇討要食物,那自己決計是不會吃一口的。啊當然了,酒水除外,因為君子不受嗟來之食,沒說不受嗟來之水
青衫公子如是想
“有些不對”
就在此時,前方領路的道袍青年,忽然止住腳步,輕聲開口。
“哪里不對”
對于青衫公子的搭話,道袍青年早已習慣,雖然他的話,多半是對前輩說的,但是也知道對方可能不大愿意和自己說話,所以也沒有強求。
“此地雖然隱秘,平日里除了寨子里的人,很少有外人來此,所以此地的防守只是做做樣子。但今日,便是這樣子也沒了蹤影,這一點十分可疑。”
“什么意思”
青衫公子如今,已然是因為饑餓,失去了或者說懶得去使用思考能力,當即便用發問代替了思考,因為這樣更便捷。
“此地怕是發生了什么,否則守衛不會如此松懈。安全起見,還是讓我先”
“不必。”
道袍青年的話尚未說完,一路沉默不語的楚寧月,便輕聲開口,聲音有氣無力。三人之中,她的傷勢最重,也是最長時間沒有進食,這一路,全憑修士耐力與心性支撐。
所以并不是她不想搭理對方,而是沒有力氣。
“前輩”
道袍青年頗為擔憂,因為他如今雖然廢了經脈,但眼力尚在,能夠看得出來,之前救自己的前輩,應該是受傷不輕。
想到這里,他心中便更為感激,此刻也是擔心兩人的安危。
卻未想到,接下來聽到的,乃是一句有些匪夷所思的話
“內中之人大多昏迷不醒,沒有反抗能力,我們來得的確不是時候,因為這些沙匪,正在發動一場政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