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會是如此配比,乃是因為在獨眼大漢看來,眼前少年一直躲藏在馬車之內,定是沒有什么戰斗力。加之他如今這一身血跡,怕是有傷在身,自然無需分出太多戰力。
更何況,這三人之外,還有自己
是了,先前少年詭異出現的一幕,獨眼大漢看得清晰,雖然判斷出對方受傷,但還是覺得此事蹊蹺。因此作為一群人的最高戰力,他決定保險起見,親自動手。
因此,有些怪異的一幕,出現在了此地,便是戰局分為左右兩地,天差地別。青衫公子所在,戰得如火如荼,因為前者被眾人圍攻,根本聽不到楚寧月方才淡淡開口說得那句話。
在他的認知之中,新認的師弟,如今已然安全離去。而如今的自己,已經沒有了退路,自己要做的,乃是盡力一搏,拼出一條血路。
所以他亦不再單純憑借身法躲避,而是將目標,定在了對方手中的彎刀之上。既然如今自己的殺傷力不足,那么就只能憑借兵刃。
但以他如今的實力,于擅長圍攻的縱馬沙匪之中,奪取兵刃,卻并非是一件簡單之事。
而另一旁,只有五人的戰局,卻要顯得平和許多。三明普通沙匪,此刻縱馬圍繞著楚寧月,緩緩轉圈,似是在找尋時機,更似是在擾亂視線。
獨眼大漢,此刻則是站在三名沙匪的包圍圈之外,如同最初看著青衫公子的目光一般,同樣審視著楚寧月,想要找出他的破綻。
“攻”
一聲令下,三名沙匪當即出手,三把彎刀以三個不同的方向,朝楚寧月攻來。不過這三人,卻好似頗有默契,并非是齊攻上路,而是兩人攻上中兩路,另外一人攻其退路。
與此同時,獨眼大漢在外仔細觀察,想要找到此少年的破綻,一擊制勝。
可就在下一刻,三把彎刀即將落在少年之身之時,后者的身形,卻一陣詭異扭曲,使得三人三刀,雖看似落在少年之身,卻未濺起半分血花。
出刀的三人,只以為是自己的眼睛出現了問題,但下一刻,眼前的扭曲身影,也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這”
三人面面相覷,從未見過如此情形,不約而同地朝著獨眼大漢望去。而后者同樣沒有見過此種情況,但身為頭目,自然是不能露出驚愕之色,自亂陣腳。
“不過是江湖術士的騙人把戲而已,你們繼續去圍攻那青衫小子,此少年交我。”
聽到老大的言語,三人心中漸漸升起的一絲對于未知的恐懼,立時消散,此刻立即朝著青衫公子圍攻而去。
獨眼大漢雙目微凝,此刻環視著四周,身為一名合格的刀口舔血之人,根本無懼鬼怪,所以他也并沒有朝著這個方向思考,只是覺得此事難纏。
“轟”
正當其心中思索之際,身后方卻忽然響起了一聲嗡鳴震響,隨即而來的,便是無數馬鳴之聲。頃刻之間,竟是讓無數馬匹,同時受驚,便是自己的坐騎,都受了此種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