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他,已然是功體盡散,自高空之中墜落而下,雖未立即身死,但也十死無生。
“咔嚓”
就在此時,火焰氣罩之上,亦是發出一陣鏡面破碎之聲。楚寧月沒有頑抗,沒有執著,當機立斷,一手抓向身后的判官陸游,當即發動了遁術。
至于空中跌落的白須老者,楚寧月雖已看穿其如今修為盡散,如此青云直墜,必死無疑。但她卻也并不打算出手相助,更何況自己未必能夠相助。
此人三番兩次利用自己,將自己與敵人困入陣法之中,意圖坐收漁利。自己能夠原諒他一次,卻不能再三再四,如今他落得如此下場,亦算是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眨眼之間,楚寧月與判官陸游,已然出現在烈焰氣罩后方的十丈之外。如今火焰氣罩尚未徹底潰散,尚且能夠抵擋住氣浪席卷,但這十丈空間只是緩沖,絕計無法徹底脫出氣浪范圍。
于是,其壓下遁術效果,遠不如自己心中預期帶來的落差感。同時看向身旁的判官陸游,冷聲道
“速以輕功帶我離開此地,我便給你方才藥丹的解藥,否則”
此言入耳,判官陸游當即一愣,但下一刻,亦從愣神之中恢復過來。當即如同楚寧月所說一般,以輕功帶著她朝前而去,但心中卻是升起了一絲疑惑。
“方才的藥丹,分明是通識丹,并非是什么毒藥。如今看來,此子并非有意收我入麾下,所以賜藥,倒像是病急亂投醫,想要以毒藥控制于我。
還有,此子既然神通廣大,為何又要讓我以輕功帶他離開莫不是此子方才受了傷”
念及此處,判官陸游眼神逐漸暗淡,腦海中浮現出當時少年現身之時,對自己的態度。此刻越想,心中越是不安。
而就在此時,身后火焰氣罩,再度發出一聲震響,徹底破碎,如潮水一般的氣浪再度朝著他們二人襲來。而這氣浪蔓延的速度,已然超過了他輕功的速度。
楚寧月此時的心神,全在身后氣浪之上,快速計算兩人的速度,以及氣浪的速度,與自己施展遁術的時間差。如若二人單純憑借輕功,最終恐怕亦是無法離開此地,必須早做安排。
見狀之間,楚寧月當即施展了第二次遁術,兩人再度如瞬移一般,出現在了十丈之外。可是這星隕之力,雖不至于席卷方圓百里,但也絕非數十丈之數可止。
眼下是否能脫險,尚未可知,唯有憑借此人輕功之時,布設出下一道屏障,方可
“嗤”
然而就在此時,一陣冰寒之意,卻忽自其腰間傳來。楚寧月眉頭輕皺,卻見身旁之人忽然出手,一掌襲來,下意識抬手去接。
兩掌相對之間,一股巨力自身前襲來,身形朝后倒退而出。與此同時,腰間一陣劇痛襲身,一道血線自身前噴灑而出。而下一刻,便見身旁之人
“我輕功不濟,若想離開此地,便只能委屈你斷后了”
施展輕功,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