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若是在此耗損過大的話,面對白須老者之時,則勢必處于下風。
“嗯”
就在此時,楚寧月將目光落在了癱倒在地面之上的判官陸游身上,見其神色激動,似是想要說些什么,當即一指點在其頭頂百會,接觸了些許禁制之力。
而后者,則是倒吸一口涼氣,終于可以開口。此刻根本未等楚寧月發問,他便主動開口道
“古劍失控,非你我可敵,快帶我離開此地,你想要知道什么,我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楚寧月低頭看向判官陸游,其如今盡是一副慌張的模樣,眼中也的確充滿了恐懼,的確像是如他所說的一般,古劍失控,不可力敵。
可是此等計倆,或許能夠騙得心境不穩之人,卻無法騙得楚寧月。因為后者仍舊記得,此劍乃是這日月盟判官,背負而來。
如若此劍,當真一旦失控,便無法挽救,那攜帶此劍而來,便無異于自殺。以此人如今展現出的求生欲,不像是視死如歸之人,也就是說,他必定知曉什么辦法。
“走不了的,此刻你我皆在陣法之中,破陣所需的時間,足以此劍徹底失控。”
楚寧月說話之間,被困于火牢之內的中年男子,忽然咆哮一聲,聲似猛獸。而此一聲出口之時,周身生機已然散盡,此刻身形癱軟而下,全憑手中古劍牽引。
當真如楚寧月先前所說,此為劍御人,而非人御劍。
“快殺了他,殺了他否則你我都要死在此地”
判官陸游聽聞一聲咆哮,眼中恐懼之意更甚,楚寧月看得出,他此番神情,并非作假,應是親眼見過,此劍失控的可怕,所以記憶猶新。
但同樣的,她也有些不解,為何到了此種境地,對方仍舊不肯說出破解之法。不過轉念之間,她便猜到了一個可能,若是這破解之法,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事情便說得通了。
既如此
“你先前將此劍帶來此處,便定有破解之法,既然你不愿說,我便只好用你祭劍了。”
“啊你怎”
聞聽對方要拿自己祭劍,判官陸游面色驟變,可是他第一個表情,不是恐懼,而是驚愕。這一幕落入楚寧月眼中,立時讓她心中生疑。
但也就在此時,火牢之中,變故再生,漆黑古劍,如今已開始攻擊火柱。不過它所施展的,并非是什么劍訣神通,而只是控制那具尸體以蠻力撞擊。
若是凡胎,撞擊殘陽神訣所化術力,早已化為焦土,可是如今其撞擊之下,肉身卻完好無損。顯然此劍,已對此人完成轉化,使得他的身體,超脫普通武者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