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就在此時,楚寧月忽然靈光一閃,她此時想到,既然視覺可以作假,那么聽覺同樣可以作假。自己如今深陷陣法之中,最不該的便是對自己以為的線索,捕風捉影。
正如自己之前針對藍衣人所做的手腳一般,那白須老者,極有可能也在等著自己,陷入藍衣人的困境之中。如果自己此時多疑冒進,方才是正中對方的下懷。
所以,唯有穩中求勝,才是上策之選。
心念至此,楚寧月當即閉目凝神,對眼前一切,不再胡亂揣度。此刻封閉視聽兩覺的同時,神識四散離體而出,她此刻所能相信的,便只有自己的神識。
正當楚寧月席地而坐之際,其周身三丈方圓,立時有六道石板拔地而起,將之護在其中。此時的她,便宛如一座堡壘,既有神識探查軍情,亦有高墻守護城池。
對于眼前藍衣人逐漸凌亂的氣息,以及他口中呼救的言語,全然充耳不聞。
直到,藍衣人心生絕望,拿出了那一枚碎石
“既然你們逼我至此,那就休怪我與你們同歸于盡”
話音方落,藍衣人抬手之間,便取出了他眼中的霹靂雷火彈。但他第一時間,并不是朝著眼前的面具老者攻去,而是轉身看向少年,眼中盡是憎惡之意。
楚寧月雖屏蔽視聽二覺,卻又神識觀察周圍一切。如今見其如此作態,如何不知他是要對自己出手,但面上,卻帶起了一絲微笑。
無論面具老者是真是假,先解決眼前不穩定的因素,對自己來說,便是有利。
“一起死吧”
藍衣人大喝一聲,便要將手中“雷火彈”,丟向楚寧月。可就在此時,其手中的“雷火彈”,卻忽然發出一聲悶響,竟在其手心之中,炸裂開來。
楚寧月催動術力,引爆了先前預留的術法,碎石炸裂的同時,一股氣浪仿佛鉆入了藍衣人手心,順著經脈朝心門直攻而去。
“你”
一字出口,藍衣人面色大變,此刻的他已然來不及細思發生何事,因為在他眼中,乃是雷火彈在自己手中引爆之相,周圍所見,已盡是火海。
“砰”
眼見對手失利,時機已至,楚寧月自然不會放過,當即抬掌之間,便朝對方心門按去。她乃是純粹的修士,而非武道中人,更何況如今乃是少年的肉身,斷不可能憑借肉身之力一掌滅敵。
她之所以近身,全然是為了近距離發動自己最擅長的火相術法。
唯有如此,方才十拿九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