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自己堅持留下,那么便勢必要成為眼前這些人的阻力,變相之下便相當于相助了許老鬼,為他擋下這些無妄之災。
自己與許老鬼,雖說不上不共戴天,可卻也是敵非友。自己當真要為了心中不留遺憾,親手取他性命,便與這些人為敵,拖延時間么
更何況退一步來講,便是自己當真拖延了這些人,許老鬼身上中的毒,也不可能自行痊愈。更何況,他此刻被書山之人牽制,又能分出多少心神療傷
這一場注定沒有結果的買賣,自己如何選擇,似乎已經
“老門主,你今日定然無法離開此地,無需多費唇舌了。”
唐家叛逆聞言,心知這位判官陸游,當真可能干得出放眼前之人離開,單方面背棄盟約之事。所以自己必須做些什么,讓他沒有選擇,因此便搶先一步開口。
其如此舉動,落入面具老者眼中,倒并非是什么嘲諷之言,而是暴露了他們這聯盟的脆弱之處。可是其正想開口,讓這道合作的裂隙變得更大之時,卻未想到這位日月盟判官竟然主動開口道
“唐老門主此言差矣,我日月盟行事,何時需要向一個外人交代了”
說話之間,日月盟判官陸游,當即身形疾退,與唐家叛逆拉開距離,倒真有幾分棄子之意。如此一幕落入后者眼中,立時讓其心中忐忑,不知此人是在做戲,還是當真要撕毀盟約。
但他同樣也清楚,自己不過是合作之中的一枚棋子,并不能代表身后的勢力。自己雖然名義上,乃是此次行動的代表,但實際上雙方都不會在乎自己的性命。
“哈哈哈哈。”
面具老者大笑一聲,看向眼前叛逆,眼中神色平淡。而下一刻,其并未立即出手,而是繼續擴大對方心中的恐懼,想要讓此子在恐懼之中,付出性命。
“閣下既有如此誠意,我若再不答應,怕是”
然而就在面具老者的一句話,即將落定之時,其卻忽聞驚濤拍岸之聲,此刻下意識朝湖邊望去,卻見無數拳頭大小的水球,正朝日月盟判官攻去。
與此同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紫裙女子,赫然開口
“你們真以為自己的實力,可以嚇退唐家堡主若他真今日被你們嚇退,落荒而逃,此事傳揚出去,不止六十年名聲盡毀,更要貽笑江湖了”
判官陸游對這紫裙女子并不了解,亦或者說從一開始,便沒有正視此女。因為他剛剛現身之時,便察覺到此女有傷,而且內息在自己之下,不足為慮。
然而如今眼見對方忽然出手,所施展的卻是當年西疆兩大奇術之一,當即心中一驚。西疆奇術之所以被中原之人視為邪魔外道,不只是因為其招法玄妙,更是因為其本質離經叛道。
天下招式武學萬千,出手之時威力強弱,但看武者本身內力修為如何,經驗如何。可是西疆奇術,卻與武者之道不同,個人修為在于能否運用奇術,而非影響威力。
也就是說,只要能夠御使奇術,便是三歲孩童,亦能發揮出驚人威力。這無關內息強弱,更是顛覆了武者思維,若是人人皆可修習此術,那又將至天下武者于何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