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亦知這綠衣男女的底細,不敢輕易得罪,所以只得搶先一步,阻止事態繼續朝著自己預想之外發展。
“世人皆知,玄機門掌陣雙絕,更擅觀星仆算之術。卻不知玄機門主之陣法,相較我這位小友如何啊”
紅衣人說話之間,綠衣青年的目光,亦落在了白須老者身上。前者所在師門,其實最聞名于天下的,并非武學造詣,而是博覽群書。
他們兩人,雖然只是書山外門,但對于武林之事的見識,亦比得上一些江湖門派之中的長老。玄機門三字入耳之間,這綠衣青年便已心中有數。
而其開口之間,先是微微作揖一禮,隨即便是婉轉之言。
“玄機門當年勾結西疆魔教之事,雖記錄在案,但亦有可疑之處。而師者每每講述于此,皆會為許前輩之作為,感慨一聲,又嘆無緣相見。
如今晚輩得見昔日玄機門主,實屬幸事。前輩身上有傷,我二人若與前輩切磋武藝,未免有傷風雅。不知可否請前輩指點晚輩陣道一二,亦算成全晚輩,代師者拜會前輩之心。”
話音落定,其言下之意,在場之人無人不明,只是各有所思。方才短暫交手,紅衣人已能看出,這兩名書山弟子的功力雖強,但卻終究敵不過玄機門主。
若是能以陣法之道,牽制住對方,那么待自己援軍一到,以多凌寡之下,對付其他兩人并不是難事。自己日月盟的陣法,雖然不適合對付速度型武者,但另一方人馬之中卻有克制之道。
至于那紫裙女子,莫說她此刻好似已經受傷不輕,便是全盛,自己一人也足矣拿下。
而面具老者此時,心中則對這綠衣青年嗤之以鼻,不但厭惡他這種說話的方式,更是厭惡他的為人。眼下分明是想要牽制住許老鬼,與日月盟這些家伙同流合污,卻又想要一個好名聲。
不過眼下之局,已然脫離了自己的掌控,若是繼續留下去,恐怕對自己不利。可是若就這般離開,卻又終究有些舍不得。
只是他并不知道,早在自己開始思索之際,眼下的兩名陣師,便已經開始了對決。兩人舉手投足之間,不過是以內息改變了周圍些許細節,但陣法與陣法之間的較量,卻已經開始
“哎”
畫舫之上,化神錦衣少年的楚寧月,此時正以神識籠罩方圓十里。自方才天空之上的信號發出之后,山村方向便陸續有人朝此趕來。
只不過這些人的速度,實在難以恭維,若這些人早些趕到,自己也不必在此繼續糾纏。
等待,總是讓人感到無奈,但等待同時也會創造契機。楚寧月此時,周身的行動力,已然恢復了九成,除了因為站得太久,身體的自然反應之外,已經完好如初。
只是她多次嘗試之下,卻仍舊是無法施展遁術,只得在畫舫之上移動,找尋一個視覺死角,觀察岸上動向。
她一直在等待一個時機,便是岸上之人悉數交手,不可開交,而那時自己便可以離開。殊料這些武者,交手之間大多以攻心為主,進展實在緩慢。
若不是自己擔心,貿然暗中出手,會被對方所察,引起眾人關注甚至聯手,她早已離開了此地。但眼下,她卻知道自己終于要等到了這個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