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一戰,他已看清了此女的心思,雖然嘴上說著要與自己聯手,擊敗許老鬼,但實際上危機關頭,卻還是向著她這位昔日師尊。
如此心態的盟友,于自己而言實在是一個隨時可能引爆的危機,所以他方才才沒有關心對方的死活,甚至很希望對方傷重不治。
可是如今,此地顯然已經出現了其他的不速之客,自己同行的三名門徒之中,更有可能存在內鬼。但是單憑那弟子一人的品級,根本不夠謀劃此事,所以此事背后必定還有旁人牽扯。
那么這個人選,除了公孫坊主之外,又能有誰呢
畫舫之上,紫裙女子緩緩睜開雙眼,面具老者的話,她聽得十分清晰。但方才自己與他,已然算是撕破了臉皮,故而對于這一句虛偽的關心,紫裙女子并未回應。
眼見對方不搭理自己,面具老者冷笑一聲,隨后看向身前不遠處的白須老者,而后接著開口道
“我只知公孫坊主天資過人,不僅將葵水寶典融會貫通,更是創出了一門未曾施展過的劍法。卻不知公孫坊主何時,學會了用毒之道,便是連我也是望塵莫及呀。”
說到此處,面具老者抬手朝著白須老者肩頭按去,一只手在紫裙女子的注視下,落在了白須老者的肩頭,而后者卻毫無反應。
這一幕落入其眼中,立時讓其心中一顫,看出了端倪,再聯想起對方方才那句話,心中不免生疑。而也就在這時,面具老者再度開口,十分適時。
“許老鬼這毒,便是連我也看不出路數,公孫坊主當真好手段。只是我要的乃是智計與武力結合的公平一戰,不是憑借變數取勝,公孫坊主的好意,我恐怕無福消受啊。”
“你什么意思”
紫裙女子聞言,立時發出一聲輕斥,而她如此反應,在面具老者看來,卻是十分真切。心中對于她的懷疑,立時減輕了幾分,但嘴上卻仍舊陰陽怪氣道
“許老鬼如今身中奇毒,動彈不得,公孫坊主就不必再演戲了。不如叫暗處的朋友也出來,我們一同商議,如何處置許老鬼,如何啊”
面具老者此時開口,不過是單純的試探,他并未察覺暗處有人。只是遠遠看到山村方向,火光沖天,如今怕是已被屠戮殆盡。
如此一來,那些人若是得逞就會離開,如果沒有得逞,便會趕來此處。所以他這句話,既算是未雨綢繆,也算是料敵機先。
卻不想這一句話,落入畫舫之上,被三人忽視的楚寧月耳中,卻讓其產生了錯誤的判斷。
楚寧月此刻,雖然周身仍舊是行動遲滯,但卻已經恢復了行動能力,體內殘陽神訣也已經開始運轉。雖說無法施展遁術離開此地,但神識之力,卻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
如今方圓十里之內,其一念掃過,便能看得一清二楚。所以她自然清楚,山村之中發生了什么事。此刻的山村,早已付之一炬,宛如人間煉獄。
而焦土之上,卻是兩股截然不同的勢力,分別穿著藍衣與紅衣。兩股勢力看似合作,實則卻是互相提防,其中藍衣的一方,大多只是擊暈村民,傷而不殺,但紅衣的一方卻如煉獄修羅。
這兩方人馬,似是在尋找什么東西,而如今村落付之一炬,他們顯然沒有找到目標之物。兩方首領碰面之下,不知說了些什么,紅衣的一方,便有一人朝著湖泊的方向而來。
而此人方才走出村落不久,便又有另外一名同樣戴著面具的人現身與之碰面,此刻兩人正朝此地而來,速度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