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們眼中,這些沒有修為,甚至未入武道的玄甲軍,不過皆是世俗螻蟻,死不足惜,用來充當炮灰,天經地義。
只是不知為何,今日的玄甲軍,似乎頗有底氣,面對這些宗門修士,竟是不發一言,站在原地紋絲不動。而那些修士,見這些人不肯充當炮灰,倒也不會對他們出手威逼,因為修士們想要的,本來就是一個背黑鍋的借口。
如今玄甲軍的不作為,正好給了他們這個借口,他們索性落得清閑。
司空晉不是神人,今夜的圍堵,他雖能算到望氣士和修士的存在,卻算不到人馬之中的離心離德。所以他行進的速度一直很慢,往往是拖到下一個臨時陣法締結完畢,然后施展下一次傳送術,如法炮制。
但在時間的推移之中,宗門修士與玄甲軍的沖突,卻是愈演愈烈。而司空晉也在無聲無息之間,來到了距離玄甲軍最近的一處房區視線死角之中。
可就在此時
“我來”
隨著一聲大喝,位處正北方的望氣士,此刻竟是率先離開其所在方位,朝著賭坊的未知地區而去。這四名望氣士與宗門修士不同,乃是被玄霜王室信任之人,也有著無可轉圜的把柄,落在王室手中。
正因如此,他們才能獲得如同李無術手中彈丸一般的特權,在界域大陣之中,享受修為壓制力減弱的特權。
一聲入耳,司空晉面色微寒,因為他此刻真身所在,正是賭坊北方。而此地的假象,算上自己的真身,也不過九處,相隔距離亦是不遠。若開元境巔峰施展遁術而來,想要看破真偽,并非難事。
眼下只有兩個選擇,第一,以真身應戰,雖然自己不擅長丹青天下修士的手段,但是以司空晉如今恢復到轉脈境的修為,壓制一個開元巔峰應該至少有七成勝算。只要壓制此人,便能繼續進行計劃,更能營造出此地的確有神秘修士坐鎮的假象。
而自己擊敗此人,軍陣必生亂象,自己亦不必進行之前頗為危險的計劃。但若自己未能擊敗此人,或者說與之交手的過程中,引動了其他修士參戰的話,那么勝算與計劃,都將渺茫。
成功雖然有時需要冒險,但是不必要的冒險,卻是愚蠢。司空晉當機立斷,心念一動,再一次發動了傳送術法,而與此同時,將數十道凝而不發的法術,一次引爆,消弭無蹤。
而下一刻,其出現在了人群之中,準確說是玄甲軍與宗門修士混雜的人群之中,更在現身之時,利用早前刻畫好的幻陣,將自己的樣貌,偽裝成了一名普通的玄甲軍。
不過這種幻陣,影響的范圍并不大,根本不足以籠罩整個軍陣。也就是說,只有臨近他周圍,且在陣法范圍之內的人,眼中才會看到他玄甲軍的模樣。
而遠方之人所見,卻是一名灰衣老者,處在玄甲軍軍陣之中,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