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你與我聯手,若是不敵可以隨時認輸立場,而一旦成功,得到的報酬卻不止是一個空口人情這么簡單。”
楚寧月此刻已經看清矮小男子袍袖之中,暗藏的正是一堆暗器。雖然不知對方是如何將這些帶入此地的,但是心中卻已經做出了判斷,只要對方按捺不住,對自己先行出手,那自己便可獲取對方的暗器。
以刀疤男子凝氣境的修為,便是修士之身,也看不清自己的出手。因此,想要將術法偽裝成暗器手法,其實并不困難,真正的難點只在于如何解釋自己的出手,以及隱藏修士的身份。
“那我倒要聽聽,你能給出什么報酬了。”
鎧甲男子聞言,果然笑著開口,但同時,心中也暗道這小姑娘果然是涉世未深。可能她的實力真在自己兩人之上,可是她說的話,卻是十分幼稚。
若她方才那番話私下里對自己說,那自是沒有問題,可是她偏偏當者另外一人的面說出這些,而且還背對對方。自己若是那老東西,此刻必定會出手偷襲,這小姑娘的下場,恐怕已經注定。
鎧甲男子雖然看出了這一點,但是他卻并不打算提醒楚寧月,因為在他看來,若是眼前之人就如此輕易的被殺,那也沒有合作的必要。只有等她活下來,才有資格讓自己仔細聽聽對方的計劃,否則貿然對抗斗場之人,無異于以卵擊石。
“報酬么這些是定金。”
楚寧月此時,意在激身后矮小男子出手,所以開口之時,故意觸及對方心中擔憂之事。要的便是對方惱羞成怒,對自己暴起出手,因為只有這樣,自己才能獲取到暗器。
說話間,楚寧月將一只裝滿玄霜國金幣的袋子,隨手丟給了鎧甲男子。她雖是修士,但也并非第一次來玄霜國,所以這些東西于她而言,并不稀缺。
鎧甲男子接過錢袋,用那只鐵手稱了稱重量,眼中泛起一絲異彩。
可也就在此時,他這眼神的變化,落入了一直隱忍沒有出手的矮小男子眼中,使得后者篤定前者已然動心。此刻暗運的內力,猛然出手,一瞬之間,七枚菱形暗器便朝楚寧月后心攻去。
刀疤男子見狀,嘴角泛起一絲弧度。因為他清楚,若這七枚暗器,用在光天化日之下,倒是不難躲閃,可是在這暗室之中,若無修為在身,無法動用神識,想要躲開便不是那么容易。
更何況,這乍看之下的確是七枚菱形暗器,可是真正的殺招,卻是隱藏在七枚暗器之中的一根銀針。刀疤男子坐鎮此地許久,他也見過不少使用暗器的玄霜國武者,因此對于這破體針并不陌生。
這七枚菱形暗器即便悉數擊中對手,也不過是給對方放血,可是這破體針一旦擊中對手,卻會自血管之中,逆流而上,直奔心脈而去,讓人死得無聲無息。
十丈、五丈、七寸
由于矮小男子蓄力已久,因此他這暗器的速度著實不慢,而且無聲無息。轉眼之間,暗器距離楚寧月的后心,已然只有七寸空間,可是后者卻仍舊毫無所察。
刀疤男子見狀,嘴角的一絲弧度,緩緩化為不屑,他原以為這女子是在藏拙,卻不想真的是個花瓶笑話。且不說在他眼中,楚寧月已經是個沒有價值的廢物,便是有價值,這個距離他想要出手相救,也已經來不及。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