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認輸,木牌交還與我,你們便可離開了。”
兩人此刻早已再無半分戰意,此刻聽到自己可以離開,當然不會有所懷疑。卻不想鎧甲男子聽到這句話后,眼中閃過了一絲狡黠,被楚寧月看在眼中,卻不知其為何意。
可是下一刻,當兩人交出木牌之時,刀疤男子手中卻忽然寒芒一閃,一柄短劍出鞘入鞘,暗室之中,便又多了兩名死不瞑目的孤魂野鬼,此刻捂著脖頸要害,說不出一個字,最終倒在血泊之中,一命嗚呼。
“看來有些人對于規矩,還是不大清楚,進入地下斗場,在得到木牌的那一刻起,你的命便與這塊木牌息息相關,這令牌便是你的命。既然你們將命交給了我,那我就該給你們上這最后一課。”
話音落定,刀疤男子瞥了楚寧月三人一眼,而后又一個閃身,回到了其原本所在,意味深長地望向三人。因為在他看來,接下來才是好戲,他倒要看看,這接下來的戰斗如何進行。
此時,鎧甲男子已經擊殺五人,擁有了“擊敗最多敵人”的名額,他此刻只要認輸,就能直接獲得這個名額。但是也正因如此,他成了這場上最有價值的人,或者說最可能被拉攏的人。
因為除了他之外,剩下的兩人之中,無論是誰拉攏了他,接下來都將面臨以二對一的局面。而他接下來要做的,便是坐地起價,才不會就這樣認輸下臺。
自己的銅牌身份已經確定,接下來的兩人之中,也會有一人成為銅牌,所以自己當然要從這位日后的銅牌手中,獲取足夠的利益。
只是他沒有想到,自己的算盤會在下一刻徹底泡湯,因為他聽到了一句話。
“許老弟,你以為我為何要成全你”
鎧甲男子頭戴貼面,此刻被人叫出身份,立時眉頭微皺。而下一刻,他卻見眼前矮小男子,朝著其臉下抓去,而后撕下了一張豬皮面具,此人竟是易了容的。
可當他看清此人的樣貌之后,卻是暗罵一聲晦氣,不過眼下轉身看向楚寧月的時候,眼神中卻多了幾分憐憫。
“小姑娘,我欠這老家伙一個人情,今天是要還了。我勸你還是直接認輸,這樣也不必對上我們兩個。至于你認輸之后,只需不將木牌給那家伙,然后留在斗場以比斗的方式晉升銅牌,便可自由離去了。”
矮小男子聽了這番話,面上神色不悅,但是他卻也知道,這位許老弟不是什么憐香惜玉的性格,他這樣做只能說明一件事,那便是他也看不穿眼前女子的實力。
至于那刀疤男子,一切皆以斗場的規矩行事,此刻三人即便當著他的面陽謀,那也只是交代了斗場的規矩,所以他不會出手,只是心中覺得無趣。
他本以為,自己能夠看一場好戲,卻不想會是以這種方式收尾,這實在是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擊敗他,我們三人都可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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