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晉看向一旁的丹松真人,卻見其此刻,也同樣倒在地上,無法起身。此刻明白,問他等同白問,正想運轉神識,查看四方之際,卻見天邊一陣火光涌現,隨即
東南、西南、正北三個方向,三道烈焰沖天而起,帶起無數流火,蔓延四方。隨即于空中凝聚出三道巨相,人身獸面,頭生三目,怒發沖冠,頃刻之間,整個殘陽宮上空便如烈焰灼天,將半天染紅,氣勢駭人。
“這”
若是只是三道法相,司空晉與上官俞倒不會如此驚訝,因為每個宗門或者勢力,都會培養此類人才。只需三到五名轉脈境修士結印,便可施展出法相,而此法相最大的用出,便是攻山滅門,破陣殺敵。
當然法相的攻擊,大多覆蓋面極廣,所以對高階修士的殺傷力趨近于無,主要還是用來破開宗門大陣,或者用來斬殺無數修為不足結印者三成修為的低階修士。
可是,眼下分海亟雷已經開始,這三道法相出現的時機,卻頗為古怪。以司空晉與上官俞的眼力,第一時間便看到了這三座法相,乃是出自殘陽宮之內,而非山下有人趁虛而入。
可此時祭出法相,又有何用處難不成是為了震懾旁人轉脈境修士凝聚的法相,又能震懾得了誰呢
“轟”
可就在下一刻,下一道亟雷降下之時,三道法相卻忽然同時出手,原本于空中蔓延的流火,此時應召而來,頃刻間便自天空凝聚出一張漫天火網。
而隨著火網現形,殘陽宮內外三道陣法光幕再起,將眾人守護在內,但與此同時,身上并無殘陽術力加持的司空晉與上官俞,卻發覺體內的靈氣,開始莫名躁動,似有被牽引離體之相。
“丹松掌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司空晉壓下心中疑惑,此刻看向已經起身的丹松真人,可是卻發現對方眉頭緊皺,眼中似有猶豫之色。以司空晉的心性,一眼便看出,這多半是殘陽宮不愿示人的秘密,而眼下這個秘密,自然無法保存。
丹松真人作為掌教,自然知道二師弟參悟了什么,但是這還是他第一次開啟真陣,所以自己也有些意外。但眼下,這個秘密,已經注定無法隱藏,因為這兩名外人,很快便會發現,自己體內的靈氣發生潰散之象。
“此乃祖師所留的殘陽真陣,此陣霸道非常,兩位體內無殘陽宮術力,眼下還是盡快打坐入定為好。不然稍后,可能會出現靈氣潰散之象。”
聽到對方這樣說,司空晉與上官俞心下又是一驚,近日殘陽宮已經帶給他們許多意外,而眼下這個意外,卻尤為可怕。因為這種連分海境都能影響的大陣,于南玄州而言便是立于不敗之地。
自己兩人之前竟還想過,一旦與天海道庭達成聯盟,便逼迫殘陽宮去送死,殺了他們滅口。如今想來,若是當真那樣做了,今日只怕,被留下的便是自己。
因為只是短短時間,面對這殘陽宮真陣,自己兩人體內,便已經越發壓制不住靈氣外泄。而天空之上的火網,還在不斷交織,越發密集,每過一息,靈氣牽引之力便越發強盛一分。
若當真任由此陣吸奪自己體內靈氣,恐怕修為都有可能受到影響,得不償失
“只要打坐入定便可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