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一個半大孩子,在長輩面前學著話本中的人物說話,津津有味一般,讓楚寧月提不起半分憤怒,反而覺得有趣。
“眼下你家執事堵在禁制之外,不斷攻擊禁制,看來你這張嘴,的確得罪了許多人。”
聽到楚寧月開口之時,語氣平靜,蕭紅玉面上不動聲色,心下卻是一愣。這可不是自己認知中師父的心性,莫不是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內,昭月對她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哼,那個老東西敢以下犯上,背叛天海道庭,當真是自尋死路”
眼見蕭紅玉此刻說著狠話,但卻站在原地無動于衷,楚寧月撇了撇嘴,而后輕聲開口道
“嗯,那你還在等什么還不趕緊沖出禁制,清理門戶”
對于楚寧月的態度,蕭紅玉心中頗為不解,總覺得她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不過她與自己說話的方式,倒也不像是昔日師徒,更像是同階好友,這種感覺太過異樣。
殊不知,方才經歷生死,楚寧月的心境,又一次發生了改變。尤其是在看到她方才表里不一的神色之后,一些事猜到了真相,于是執念,亦在心中釋懷。
但楚寧月清楚,蕭紅玉與昭兒不同,她絕不可能再回殘陽宮,也絕不可能再成為自己的弟子。既然眼下她背叛殘陽宮已成事實,自己執著于此又有什么意義
這些惱人的事,便交給愛煩心的人來思考吧,自己眼下想的,只是如何帶著兩名昔日弟子脫困。
“哼,若是9幽劫塵劍還在,這老東西早已死上千次萬次。倒是你,與我交手時不是很強么怎么不用你那最后一招,捍衛殘陽宮祖師殿的尊嚴”
一聲入耳,原本心境平和的楚寧月,卻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此刻面色陰沉了下去。9幽劫塵劍,若不是此劍,也許他便不必使出那最后一招,可能就不會消失。
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眼前之人
看著楚寧月陷入沉默,蕭紅玉亦不再開口,而是轉身看向祖師殿禁制的方向。隨即,眉頭卻微微皺起,因為自她醒來后,聽到的最后一聲轟鳴聲,距離現在已經有了一段時間。
雖然自己的蘇醒,那天海執事必定因為天海魂印有所感應,但是若要自己相信,他就如此離開,卻還是很困難。因為他既然已經動手,便該知道,今日若不殺自己,他日他將面臨的,便是天海道庭的無盡追殺。
所以,那人現在一定還在
“轟”
就在此時,三女頭頂方向,殘陽宮上空,一道毫無預兆的驚雷忽然降下,速度之快,威力之強,便是正在攻擊大殿陣法的司空晉與上官俞,亦是心下一驚。
可下一刻,兩道一般無二的驚雷再度同時落下之時,司空晉卻忽然眉頭微皺,看向身旁之人的同時,輕呼一聲。
“退”
他可不會管上官俞的死活,這一聲退,不過是喊給旁人聽的,至于這個旁人是天海道庭之人,還是一旁不遠處的二長老幻身,便無人可知了。
同一時間,坐鎮于殘陽宮陣法中樞的二長老方顯,此刻忽然睜開雙眼,面上卻同樣閃過一絲意外。口中輕聲開口,呢喃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