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松掌教,此陣若是分海境修士所設,恐怕難以解除,而即便可以解除,所耗費的時間對于令師妹來說也是莫大危險。所以依我看,不如由我二人出手,破開此陣,你看如何啊”
司空晉之所以如此客套,一是因為猜到殘陽宮內,另有高手坐鎮,二來則是一種試探。因為且不說他與上官俞并不擅長陣法,就算是擅長,破解陣法和毀掉陣法所耗費的心力,也是無法比擬。
所以,二人出手之下,必定是直接強攻陣法,破開大殿禁制。但如此一來,則會讓殘陽宮最后的一道屏障解除,因為兩人聯手破陣,對陣法造成的傷害是不可逆的。
這與破人護宗大陣,也沒有什么本質上的區別,因此他無論是出于名聲,還是利益,都需要詢問一下丹松真人的意見。雖然,他在問出這句話的同時,便已經猜到了答案。
“既如此,便有勞二位了。”
丹松真人如何不知,兩人出手的意思,就是強攻破陣,不過如今比之師妹的安危,這陣法的價值微不足道。只要人沒有事,這陣法至多三月,便可完好如初,而且比之從前更強。
“哼,想不到,今日我也會和你聯手。”
上官俞聞言,冷笑一聲,隨即開口,卻是意外地沒有拒絕。其實,他與司空晉多年針鋒相對,彼此之間十分了解。方才司空晉提出這個方針的時候,他便想到了對方的用意。
其一,在于試探殘陽宮背后之人的態度與實力,因為此陣的強度,一定意義上可以說明殘陽宮的整體實力。
其二,在于破除此陣后,殘陽宮修士的命運,將掌握在自己手中。即便有那背后之人存在,她也勢必無法顧及到每一個人,只要殘陽宮沒有能擋住自己兩人的陣法,那就依舊難逃被控制的命運。
至于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便是此禁制是由天海道庭所設,其強度如何,直接關聯到那四名分海境修士的實力。畢竟,合作是建立在籌碼相近的前提之下,若那四名分海修士,能可在南玄州發揮出的實力在自己兩人之上的話
南玄仙盟在這場合作中,恐怕便無法占據主導的地位,甚至要淪為棋子
“安全起見,丹松掌教還是先離開此處吧。”
司空晉瞥了上官俞一眼,對于他如此痛快便答應,心中絲毫不意外,此刻裝出一副老好人的模樣,看向丹松真人。而后者聞言,則是與方顯長老對視一眼,最終選擇離去。
因為丹松真人如今的修為只有凝氣后期,以重傷虛弱這種理由,瞞得過普通弟子,瞞得過低階修士,但卻瞞不住與他熟識的二長老,也瞞不過那兩名分海境南玄長史。
更何況,陸佑乾尚在偏殿之中,就這樣放他一人在此,終歸不是辦法。所以,丹松真人便將此地放心交給師弟,自己則是朝偏殿的方向而去。
卻在離去之時,心中默念一句
“師妹,你定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