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聽到楚寧月淡淡開口,黑袍人卻搖了搖頭道
“這兩個辦法,其實都很極端,極端到與你以往展現的心性截然不同。所以我在那時決定,現將兩個法子說給你聽,之后,你再用你那兩位師兄能接受的方式解釋,或許會好很多。”
“說吧。”
對于黑袍人的說話方式,楚寧月早已習慣,不過雖然習慣,心中還是十分抵觸。然而此刻,盡管她十分抵觸對方,心底還是有一絲好奇,既是好奇殘陽宮當下有什么辦法解決難題,也更是好奇究竟是什么辦法,會讓師兄改觀。
可下一刻,在她聽到黑袍人開口之時,以玩味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后,仍舊是心下一寒。
“第一個辦法,殺。殺掉天海道庭所有的人,因為你們見到的,極有可能便是此番全部的天海道庭之人,即便還有殘黨,他們也不會想到,殘陽宮敢對天海道庭下手。
而在殺掉所有天海道庭之人后,可以嫁禍的目標有兩個。首先是陸佑乾,他之前發狂之事,司空晉與上官俞皆知,而他亦是分海境修為,完全足夠殺掉所有天海道庭之人,最終逃出殘陽宮,下落不明。
亦或者嫁禍給南玄仙盟,因為天海道庭與五洲仙盟素來不和,沒有人會想到殘陽宮這種勢力,有可能斬殺天海道庭四位分海境修士,只有南玄仙盟可以做到。
但若選擇后者,上官俞與司空晉就必須死,可是如今即便憑借大陣,殘陽宮也沒有斬殺分海境修士的戰力。所以,若用第一個辦法,便只能嫁禍陸佑乾,而且動作要快快到司空晉無法判斷他身旁陸佑乾的真假,快到”
說罷,黑袍人轉眼看向楚寧月,心底卻是知道,這個辦法雖然有效,但是楚寧月卻幾乎不可能選。
因為他清楚,雖然天海道庭那兩名主事的女子,做出一副與殘陽宮決裂無悔,而楚寧月則做出冷漠的姿態。實則她們三女心中,誰都無法輕易放下數十年來的師徒情誼,不過是立場問題。
如若立場不同,楚寧月便能下定決心斬殺自己兩名弟子,那他也不需要在楚寧月身上浪費什么時間,直接告訴她結論就好。
“夠了如果這便是你的辦法,那我選擇繼續等待,等他們自己蘇醒。”
果然,黑袍人的傳音尚未說完,楚寧月便出聲打斷。只是她卻不知道,黑袍人聽到這個答案之后,其實面上再度浮現起一絲微笑。雖然若換成他來處置,當真有可能如此行事,但正是因為楚寧月與他不是一種人,才能成為他的盟友。
“我知道你舍不得殺自己兩個弟子,所以還有第二條路可選。至于等待,雖然也是一種辦法,但若毫無準備,你能等來的,便只有你那兩位師兄最為擔憂之事,因為殘陽宮的籌碼,太輕了。”
“你”
楚寧月一字出口,卻是語塞,因為她以為自己掩飾得極好,這種被人道破心思的感覺,實在不是什么良好的體驗。但想到黑袍人之前展現的作為后,便也對此釋然。
而與此同時,黑袍人亦再度出聲道
“合作,與天海道庭合作,與南玄仙盟合作,與司空晉合作。一方面達成表面上天海道庭與南玄仙盟的合作,實際上卻要先他們一步,與天海道庭建立合作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