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方顯,似乎很難在訓斥其大師兄時,保持理智判斷問題。方才察覺到的一絲異樣,也隨著丹松真人的聲音響起,而煙消云散。至于丹松真人,看向二長老將目光投向自己,一時間卻又不知如何接下這個話題。
“這三人雖然皆已昏迷,但狀況卻有明顯不同。司空晉與陸佑乾兩人昏迷,是因為重傷力竭,這一點我們亦無辦法,只有等他們蘇醒,或者身死。可是上官俞不同,他只是靈氣枯竭,身上卻沒有半分傷勢,所以他沒有性命之憂。
還有一件事,便是上官俞與司空晉,無論兩人誰先醒來,或是同時醒來,都會與天海道庭之人接洽。一旦南玄仙盟與天海道庭聯手,殘陽宮必會淪為犧牲品,屆時”
“啪”
楚寧月的話尚未說完,邊聽一旁傳來一聲脆響,只見方顯長老將手中茶杯,重重叩擊桌面,打斷了她的話,隨即吸了一口氣道
“嘶師妹,你是擔心我與你師兄看不清楚局面,所以在特意分析一下,好讓我們更加重視這件事么”
方顯長老說這句話時,和顏悅色,丹松真人卻是心下一沉,因為他知道,這是二師弟爆發的前兆,趕忙上前制止。而與此同時,楚寧月識海之中,其意識靈體卻是眉頭微皺,問向眼前的黑袍人。
“你這些話難不成是解釋給我聽的”
黑袍人并未說話,但“楚寧月”卻已不再給出二長老方顯已經知曉的信息,而是
“解決此事,有兩個辦法。天海道庭與五洲仙盟素來不合,此番前來南玄州,亦是偷偷前往,所以所帶人馬必定稀少。今日我們所見,極有可能便是天海道庭的全部人馬,所以這第一個辦法”
說到這里“楚寧月”忽然嘴角泛起一絲弧度,卻讓兩位師兄覺得極為陌生,不過最為敏感的方顯長老,此刻卻將心思更多的放在對方所說的辦法之上,心底已生出了一絲不安。
“這第一個辦法第一個辦法第一個”
話音至此,“楚寧月”忽然吞吐起來,不是因為她忘記了后面的話,而是因為識海之內,真正的楚寧月,在對其施壓。同時她也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話一旦說出,以丹松真人與方顯長老對楚寧月了解
即便當下將重點放在辦法之上,事后怕是也會起疑,后患無窮。因為游歷,的確能改變一個人的心性,但是卻改變不了本性,只有巨大變故,或是持續的游歷,才能在潛移默化間,改變本性。
“師妹”
就在此時,“楚寧月”忽然使出她極為熟練的把戲,此刻在丹松真人一聲輕呼之下,先是眉頭微皺,而后捂向心口,隨即裝出一副堅強的模樣,說出最后一句有氣無力的臺詞
“辦法”
而在最后一字出口的同時,身形毫無預兆地朝前栽倒而去,同時封閉了自己的氣海,造成一種自己也受到靈氣潰散影響的假象。但無論如何表演,都改變不了這一把戲的本質,那便是裝暈。
識海之中
“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楚寧月眼見外界發生之事,此刻心中憤怒無比,她本以為黑袍人有什么解決殘陽宮難題的辦法,卻未想到,他居然利用自己的身體,演了這么一出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