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如今的五洲,已非當年仙盟初創之時的五洲,看似平等,實則卻存在階級。南玄州地氣受損,修士平均修為最差,自然也是五洲仙盟之中,最為下等的存在。
而云州作為問心峰所在,修士實力又是五洲最強,所以云州仙盟,早已成為五洲仙盟總部。神水劍樓乃是一等中品宗門,雖然不是最強的一等上,但因為全體劍修的緣故,在仙盟之中,地位也是超然。
所以即便他們并不知道,如今在殘陽宮之中的這位,并不是一位簡單的真傳弟子,而是少宗,他們也不敢冒險讓她在南玄州,出了什么意外。
否則神水劍樓一旦追責起來,且不說巖印宗主是斷無可能再成為南玄州仙盟第三長史,光是自己兩人,亦要受到牽連。
“既如此,我們這便前往后山,查看一”
“且慢”
就在司空晉已經答應,先前往后山之時,他身側一名滿臉皺紋的老者,此時卻忽然開口,吐出兩字。半息過后,方才冷哼一聲,接著開口道
“哼,且不說巖印宗主已破入分海境,如何會心魔貫體,即便真是如此,也用不著我們兩人同去,速速撤去大陣,讓本座入內。”
上官俞此時開口,可謂霸道至極,但同樣也是想要先司空晉一步,見到天海道庭之人。因為兩人看似相交深厚,實則貌合神離,多年來暗中爭斗無數。
如今,巖印宗主大有被其收入仙盟,成為第三長史的趨勢。一旦巖印宗主成為第三長史,那南玄仙盟的平衡將會被完全打破,屆時自己也將失去權力。
所以在上官俞心中,根本不愿管巖印宗主的死活,如今唯一的辦法,便是趕在司空晉之前,先行與天海道庭達成共識。如此一來,在合作這件事上,自己便可以占據主導權。
一旦事成,自己的地位也必定水漲船高,說不準便會成為南玄仙盟的長老,從此力壓司空晉一籌。
“誒,丹松掌教,怎會在這種事上欺騙我們此時若開啟大陣,殘陽宮豈不是陷入危機,如此可并非我仙盟行事的作風啊。”
司空晉與上官俞相斗多年,如何不清楚對方的心思陸佑乾對他來說固然重要,但若要因此放棄與天海道庭先行接頭的優勢,那他卻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放棄陸佑乾。
至于神水劍樓弟子,哼哼這件事總歸有人要抗,自己兩人不過是長史,頭上可還有一個不管事的長老呢。
“有沒有危機,只是殘陽宮一方說辭,我看他們遲遲不打開防御大陣,就是因為心中有鬼。否則,你我來此許久,如何未見到天海道庭的道友現身一見啊”
上官俞此刻見司空晉,竟然為了與自己爭這一絲先機,不惜放棄陸佑乾,心中立時有了新的計劃。他此刻便是要將司空晉也留在此處,讓他無法去尋陸佑乾,如此一來,自己與他便是同時面見天海道庭之人。
至于陸佑乾,便聽天由命,心魔入體的下場,若是沒有修為高深的修士從旁輔助,死亡率可是極高。如若陸佑乾身死,自己與司空晉同時面見天海道庭之人,那最壞的結果,也是保持現有平衡。
所以,他此刻才會明知丹松真人不可能說謊,卻還是要逼他開啟宗門大陣。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陸佑乾與殘陽宮沖突,才能讓他有一絲身死的可能,同樣司空晉,也有可能為了神水劍樓弟子,離開此地。
“這丹松掌教,天海道庭之人,尚在殘陽宮么”
司空晉聞言,即便明知上官俞此言有詐,但他心底還是升起了一絲懷疑。因為自己方才兩人的傳音,雖然被大陣阻擋,但也席卷四方。倘若天海道庭之人尚在殘陽宮內,應該會有回應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