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這樣做,實在太累了。”
中年女子聞言眉頭微皺,目送著昭兒離去,而后重新將目光放回殘陽宮,自行朝著大殿而去,并未施展遁術,腳步放得很慢。似是并未打算追究楚寧月方才所行之事,同樣也不打算去偏殿,看一看巖印宗主,究竟意欲何為。
因為她很清楚,自己現在,需要什么。。
同一時間,偏殿之外,一名白發劍客,正與一名慈眉善目的老者交手,二者出手之間若迅雷疾風,在場眾人之中,包括丹松真人在內,竟都無法看清二人出手。
“轟”
隨著一聲震響,偏殿之前,一道耀眼光芒忽然炸裂開來,內中分化出兩道人影,一左一右,疾退而出。老者退三步之后,站穩身形,此刻面上笑容依舊,眼中卻已生出一絲狠厲。
而白發劍客,則退出七步,更以長劍卸力,方才站穩身形,足見方才一戰,是他占了下風。
“哈哈哈哈,想不到啊,當真是想不到,小小的殘陽宮內,竟還藏了這樣一位武道高手。難道是我太久沒有來殘陽宮,不知道如今的殘陽宮,已經不再是火修宗門,而是武道宗門了”
這位衣著華貴,看似慈眉善目的老者,正是當代巖印宗宗主,也是南玄州百年之間,第一位破入分海境的修士。只是他這個人,一向表里不如一,面上越是笑得開心,心中便卻生殺意。
丹松真人當年,曾經與此人有過一面之緣,雖算不上有仇,但也絕不是什么良善的關系。可是今日,對方卻已拜訪老友為名,上來便要與自己切磋術法,這分明是因為看自己只是凝氣修為,心中疑惑,打算試探。
本以為今日是斷無可能保住秘密,已經開始思考要如何解釋自己修為盡失的丹松真人,卻是沒有想到,自己一直在修煉之上沒有什么天賦的親傳弟子方大勇,竟然能與這分海修士,交手至此。
“閣下既然想與我殘陽宮掌教切磋,自然便需要過了親傳大弟子這關。至于殘陽宮所行之法,一向海納百川,今日閣下若不能勝我,是沒有資格挑戰師尊的。”
白發劍客,再度開口,只是他如今的樣貌,與殘陽宮大師兄已經有所不同。雖然五官輪廓,與方大勇十分神似,但那一頭白發卻與殘陽宮大師兄的形象,極為不符。
“小輩,本座是念在武道修為進步不宜,方才沒有施展天象之力與你交手,但眼下看來,殘陽宮平日里對弟子的管教,實在有所欠缺,少不得便要替丹松小友教訓一下后生晚輩了。”
巖印宗主開口之間,背在身后的一只手,已然變掌成指,朝下點去。而殘陽宮內外,則開始凝聚龐大氣流,看起來聲勢浩大,氣勢不凡。而丹松真人見狀,此時卻是已經來不及思考,自己這徒兒何時變得如此強大,此刻只擔心自己徒弟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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